的手背。
指腹能感受到那不正常的温热,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心疼和懊悔。
沈母坐在另一侧,红着眼眶,一遍又一遍地用棉签沾着温水。
擦拭着沈丘干裂的嘴唇,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沈父站在窗边,背对着众人,肩膀绷得紧紧的,能看出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沈策和沈戎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一位穿着军装、气质温和的女医生。
“妈,爸,”
沈策放轻脚步,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床上的人。
“心理医生陈军医来了,是部队里最权威的,专门处理应激障碍的。”
陈军医点了点头,朝着沈父沈母微微颔首示意。
然后走到床边,仔细观察着沈丘的状态,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又翻了翻他的眼皮,片刻后才低声道。
“孩子现在还在浅眠状态,烧刚退下去没多久,身体和精神都处在极度脆弱的阶段,暂时不适合做心理疏导。”
“我先开点辅助安神的药,能帮他睡得安稳些,等他彻底清醒,情绪稳定下来,我们再慢慢引导。”
沈母连忙起身道谢,声音带着哽咽。
“麻烦陈军医了,真是辛苦你跑这一趟,丘丘这孩子……真是遭大罪了。”
“沈夫人客气了,”
陈军医温和地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安抚。
“沈长官是我的同事,这点忙不算什么。”
“你们也别太担心,只要后续疏导得当,三少会慢慢好起来的。”
“等他醒了,你们随时联系我。”
沈戎送陈军医到门口,两人低声说了几句关于应激障碍护理的注意事项。
等再回来时,脸上的神色都沉了几分。
“大哥,陈军医说丘丘这情况,怕是要做好长期疏导的准备,”
沈戎走到沈策身边,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
“官晁那个杂碎,竟然敢灌醉丘丘,还叫了那么多人渣想欺负他,真该直接拖去毙了!”
沈策眼神一凛,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碴子。
刚要开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又沉了几分。
接起电话,语气是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说了不准他靠近医院大门半步,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传来小刘带着歉意的声音:“总裁,官局长他死活不肯走,就在大门口蹲着,说不见您一面,他就跪死在那儿。”
“还说……还说愿意代替他儿子给沈少爷磕头赔罪,任凭处置。”
“赔罪?”
沈策冷笑一声,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要透过听筒溢出来。
那笑声尖锐又冰冷,听得人头皮发麻,“他官志远也配?”
这话声音不算小,病房里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沈母的身体猛地一颤,眼圈瞬间又红了。
她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发颤。
“那个老东西还有脸来?”
“要不是他平日里纵容包庇,官晁能胆大包天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