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挑衅了。
霍宁脸色顿时血色全无。
扶着司徒爵的手都放了下来。
眼眸低垂,眼底的悲伤止不住。
所以,像别人说的那样,司家还是介意他是男孩子吗?
司徒爵自然第一时间察觉到霍宁的伤心。
看着父亲和母亲的眼神也充满不解。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结果,就听到苏月华说道。
“宁宁别伤心!我们不是看不起你!没有别的意思”
她又将头转向霍青那边,安抚的笑笑。
“霍总别急,你听我说!”
“当年,我的婆婆,阿爵的奶奶,将玉镯传给我时,也发生了和今天一样的事情!”
“当时,我跟宁宁的反应是一样的!”
“后来,婆婆告诉我,因为传家玉镯是玉器,容易碎!”
“所以每一任家主夫人都会同时打造两枚一样的玉镯,以防一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她话语一顿,眼神看向赵雅琪。
一旁的林婉仪连忙接过去说:“所以,是怕有心之人借题发挥!”
“有心之人”这几个字说的极重,在场的人,顿时心照不宣的看向赵雅琪。
苏月华这时将目光转向霍宁。
“宁宁,真的玉镯还在,等会我会让管家拿给你,本想宴会结束后,再告诉你这个事情,没想到……”
“阿姨希望你,不要多想!”
“你,我们司徒家已经认下了!”
“不是一点小事就能阻挡的!”
这下,真相大白。
宴会厅内,苏月华的话音刚落,赵雅琪的脸色瞬间从泫然欲泣转为惨白。
指尖的血珠仿佛都凝固了。
她猛地抬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阿姨,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有心之人?”
“我刚才真的是脚滑啊!”
“脚滑?”
苏月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意,目光如炬般锁在她身上。
“雅琪,你当这司徒家的宴会厅是普通地方?”
“地毯的流苏都是精心修剪过的,长短一致,怎么偏偏就绊到你了?”
林婉仪早已护在霍宁身边,听到这话立刻接口,语气带着护子的锐利。
“赵小姐,我儿子性子软,不会与人争执,但不代表他好欺负。”
“刚才你撞过来的动作又快又急,哪里像是脚滑?”
“分明是故意冲着宁宁的手腕去的!”
“霍夫人,您可不能血口喷人!”
赵雅琪急得眼泪掉得更凶。
“周围这么多长辈看着,我怎么敢故意害人?”
“再说我和霍宁无冤无仇,犯得着这么做吗?”
“无冤无仇?”
司徒爵将霍宁搂得更紧,眼神冰冷如刀。
“是啊!你跟宁宁无冤无仇,为什么看向他的眼神却充满了仇恨”
“这是为什么呢?赵小姐?”
“那不成你别有目的?”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