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司徒爵除了霍宁,第一次在同辈人中,被人这么指着鼻子指责了。
但是他也只能老老实实受着,毕竟沈丘也是为了宁宁打抱不平。
要亲亲
一旁的江斯眠的那叫一个心惊肉跳的。
生怕司徒爵一个不高兴,直接给人来了一个“过肩摔!”
连忙走过来将沈丘往怀里带。
“好啦!丘丘,别生气!”
“人家霍宁都没说什么,你怎么还炸毛了?”
回敬他的是沈丘的白眼。
沈丘双手叉腰看着江斯眠。
“你哪头的?”
江斯眠老实回答。
“你那头的啊!”
沈丘无语。
“那你干嘛帮司徒爵?”
“不应该一起帮我说他嘛?”
江斯眠无奈,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丘丘,人家霍宁都没有说什么,你说太多,你看,霍宁他舍得吗?”
这话一出,沈丘下意识的看向霍宁。
结果就看到自己好“闺蜜”那副“色令智昏”的模样。
唉!
算了。
恋爱脑真是要不得啊!
不过,这也不耽误沈丘吐槽司徒爵。
“我说司总啊!您可得长点心吧!”
“这种情况一次就足够让人心惊肉跳的了,以后万一……”
“没有万一了”司徒爵直接开口打断他。
他抬眼看向虚弱的霍宁,语气笃定。
“以后宁宁,不会再开车了!”
“我也不准他开!”
而一旁的霍宁,眼睛“噌”一下就瞪大了。
“为什么不给我开车?”
司徒爵无奈。
“宁宁,这一次就是例子,所以以后别开了!”
“不行”霍宁才不同意。
“这一次是意外,而且不是我的问题,是我倒霉而已!”
“那也不行!我害怕了!”
这下,霍宁在嘴硬的嘴也变软了。
这是司徒爵跟自己妥协了。
这句“我害怕了”才是司徒爵心里最真实的反应。
正说着,病房门又被推开了,司徒爵的父母走了进来。
司徒父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面色凝重,眉头紧锁。
苏月华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眼眶微红。
一进门就快步走到床边,看着霍宁苍白的脸,心疼得不行。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拂过霍宁额前的碎发,声音轻柔得像怕吓到他。
“可怜的孩子,怎么就遭了这么大的罪。”
司徒爵看到父母,站起身,声音沙哑:“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这么大的事,我们能不来吗?”
苏月华白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责备。
“我早就跟你说过,工作再忙也要陪陪宁宁”,
“他那孩子心思细,你总是忽略他,现在好了,出了这种事,你满意了?”
司徒爵低下头,一言不发,眼底满是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