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疼针……打多了不好……会影响恢复……”
“恢复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
”司徒爵的声音陡然拔高,随即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放柔了语气,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你疼成这样,我看着心疼。宁宁,别硬撑,好不好?”
霍宁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一阵剧烈的疼痛打断,疼得他眼前发黑,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他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
可那抑制不住的闷哼,还是像针一样,扎进司徒爵的心里。
司徒爵看着他这副模样,心疼得快要裂开。
他索性放弃了叫医生的念头,重新坐回椅子上。
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伤口,将他轻轻揽进怀里。
用自己的外套裹住他发抖的身体。
“乖,靠在我怀里。”
司徒爵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掌心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
“疼的话,就喊出来,或者咬我,别憋着。”
霍宁的额头抵在他的颈窝,滚烫的呼吸拂过他的皮肤,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他能闻到司徒爵身上熟悉的雪松味,混杂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那味道像是一剂镇定剂,让他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司徒爵……”
霍宁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浓的鼻音。
“我是不是……很麻烦?”
“胡说什么。”
司徒爵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发顶,声音沙哑。
“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怎么会麻烦?”
“是我不好,是我没照顾好你。”
“不是你的错……”
霍宁摇了摇头,动作太大,牵扯到肋骨,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是我自己……非要去送便当……”
“是我的错。”
司徒爵打断他,语气笃定。
“是我忽略了你,是我让你受了委屈。”
“宁宁,对不起。”
温热的液体,滴落在霍宁的发顶,带着淡淡的咸味。
霍宁愣住了,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
看到司徒爵泛红的眼眶。
那个向来意气风发、从不肯示弱的男人,此刻竟然红了眼睛。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软软的,麻麻的。
疼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
“你别哭……”
霍宁伸出手,颤抖着去擦他眼角的泪,指尖却被他紧紧握住。
“我不疼了……真的……”
“傻子。”司徒爵失笑,眼眶却更红了。
“疼就说疼,不用在我面前逞强。”
霍宁看着他,忽然觉得眼眶一热,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他本来就很怕疼。
就连大哥都说,他很娇气。
但是,看到司徒爵担忧自责的模样。
他还是假装坚强。
司徒爵哪里会不知道他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