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光打在身上,霍宁的皮肤白的晃眼。
司徒爵只是静静看着他,心里的躁动都难以压制。
而霍宁早已经害羞的双手蒙住双眼,不敢多看这个家伙一眼。
耳朵更是红像要滴血一样。
而司徒爵哪里会同意他这样。
“宁宁……帮我……”
声音都带了哭腔。
“司徒爵……你混蛋……”
“好……我混蛋……”
司徒爵轻哄着。
本以为就此结束了。
结果。
霍宁身体猛的一震。
瞳孔放大。
这个家伙,居然用……
……
上面发生了什么,大家懂得都懂了哈!
窗外的晨光刚漫过窗帘缝隙,暖融融地淌在霍宁露在被子外的胳膊上。
他睫毛颤了颤,还没完全睁开眼,就先感受到身侧人的体温——
司徒爵睡得很轻,呼吸均匀地拂在他发顶。
昨晚胡闹到后半夜,这人倒是半点没显疲态。
反倒是他,差点没累死。
霍宁刚想往司徒爵怀里再蹭蹭。
床头柜上的手机就跟炸了似的响起来,尖锐的铃声划破了清晨的静谧。
“唔……”
霍宁皱着眉,伸手去摸手机,指尖刚碰到冰凉的机身,就被司徒爵一把按住手腕。
“别动,我来。”
司徒爵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他睁开眼,眼底还带着点未褪的慵懒。
伸手捞过手机,扫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瞬间拧了起来。
“啧,你哥。”
霍宁一听是霍青,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忙不迭想去抢手机:“给我!”
“肯定是问我昨晚没回家的事!”
“怕什么?”
司徒爵挑眉,握着手机不肯松手,拇指已经按了接听键。
“有我在呢。”
霍宁眼睁睁看着他接了电话,急得想去捂他的嘴。
却被司徒爵轻轻按住腰,动弹不得。
“喂,大舅哥。”
司徒爵的语气听着还算客气,可那尾音里的笑意,怎么听怎么欠揍。
电话那头的霍青显然是憋了一肚子火。
声音大得听筒都嗡嗡作响,连旁边的霍宁都听得一清二楚。
“司徒爵!你也怪好意思啊!”
“居然把宁宁拐得没回家!”
“你难道不知道他还在养伤中吗?”
“肋骨断了一根,腿还打着石膏,你就这么折腾他?!”
霍宁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伸手在司徒爵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
用口型无声地骂他:都怪你!
司徒爵吃痛,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反而对着电话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理直气壮。
“大舅哥,话可不能这么说。”
“我这不是怕宁宁一个人在家不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