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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爵呢?”
他转头问身旁的秘书,语气带着宿醉未消的沙哑与急切。
秘书也是一脸茫然,手里还捧着刚整理好的文件,支支吾吾地回应。
“夏总,霍小少爷来了,就……就和司徒总去休息室了,说是有私事要谈。”
话没说完,休息室的门帘后突然传来几声压抑的喘息。
夹杂着低低的轻笑,暧昧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夏北冥和秘书对视一眼,空气瞬间凝固。
秘书的脸颊涨得通红,连忙低下头。
抓起桌上的文件夹匆匆说道:“夏总您先坐,我去给您倒杯水。”
话音未落,人已经快步溜出了办公室,连门都没敢关上。
夏北冥站在原地,尴尬得手足无措。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遇到过这种场面,进退两难间。
只能悻悻地走到会客区的沙发坐下。
掏出手机胡乱滑动,试图忽略那令人耳热的声响。
可休息室的隔音并不算好,偶尔传来的低语和笑声。
还是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让他坐立难安。
要是换作平时,他一定会第一时间调侃这两人。
“呦呵!”
“这么刺激吗?”
“办公室p吗?”
“还是你们会玩!”
毕竟,他这可是难得听到关于司徒爵的“现场”啊!
但是,现在他一心都在找张明的路上。
终于,夏北冥忍不住了。
冲过去敲响了房门。
休息室里顿时安静如鸡。
十分钟后。
司徒爵一脸阴沉的走出来,看着夏北冥的眼神,恨不得杀人。
他低语道:“你最好是有什么大事!”
“不然,我一定告诉叔叔,把你送去非洲挖煤!”
夏北冥可不管着这些。
焦急的问:“张明呢?”
“我怎么来你这,没有看到他?”
司徒爵看着夏北冥眼神变了变,最后留下嘲讽的一句。
“他辞职了!”
“辞职了!”这句话,像是什么开关。
夏北冥顿时有些不敢相信。
“你说什么?”
“张特助辞职了,北哥你不知道吗?”
是霍宁的声音。
番外 张明,我后悔了
“你说什么?”
夏北冥猛地转头,死死盯着从休息室走出来的霍宁。
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声音都在发抖。
他怎么也不肯相信,那个总能把司徒爵的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偶尔还会顺手照料他的张明,会突然辞职。
霍宁被他看得有些发怵,下意识地往司徒爵身后缩了缩,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北哥,张特助真的辞职了,一个月就递交了辞职信,司徒哥已经批了。”
“你这段时间没怎么来公司,所以不知道而已。”
“一个月?”他呢喃着。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