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报出了几种材料,都是他们之前做饭没用完的食材,如果这些食材有特殊效果的话,他和罗伊应该早就知道了才对。
杰森的大脑高速运转,试图在繁杂的数据中找出那条关键的线索。
他一帧帧回顾着那盘菜端上来之前发生的事,脑中灵光突然一闪而过:“调料!你说的那个新调料是什么!”
“就是厨房储物柜最底层里的那个粉色瓶子,闻起来带着点甜味,我觉得应该是地球人的某种糖浆?”
破案了。
如此精准的描述令杰森瞬间想起和那瓶药剂有关的事情。
那个女孩当时说过什么来着,这好像是她家乡那边的偏方来着?认真的吗?谁会管这种东西叫自制偏方?
杰森捂住额头,感觉自己的三观和那盘菜的原料一起分崩离析了。
他深吸一口气,最后敲定:“我需要联系一下那个农场主。”
:未读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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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陶德在过去的二十四小时内发出了总计十一封邮件,得到回复的数量是惊人的零。
第一封邮件是吃了那盘菜后当场发的。
措辞还算克制,语气彬彬有礼,用了“您好”这种红头罩鲜少会用到的开头,内容简洁明了,询问那瓶粉色液体相关信息。
第二封隔了一个小时。
这次去掉了那些多余的敬语和问候,直奔主题,补充了几个更具体的问题,比如药剂究竟添加了什么成分,是否有其他人得到过这种药剂。
第三封又隔了半个小时。
这时邮件的语气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请问”变成了“麻烦回复一下”。
然而杰森依旧没有得到回复,不止这一封,包括接下来陆陆续续发出去的八封邮件。
十一封邮件,全部石沉大海。
罗伊从沙发那头探出脑袋,嘴里叼着半根能量棒,显然已经看了杰森好一会。
“兄弟,你就算盯得再久,手机里也不会变出朵花来的。”
“我在等回复。”
“我看得出来。”罗伊把能量棒咬得咔咔响,“你每隔几分钟就解锁一次屏幕,我在旁边看着都替你的手机累得慌。”
杰森没接这个话茬,他盯着屏幕上那一列灰色的邮件,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手机边缘。
邮件一直没得到回复,杰森的第一反应是对方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开始刻意回避了。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的第一秒就被他自己否决了。
那个姑娘能把这瓶药水随手当做回礼赠送出去,言语间也表明她清楚这药剂的作用,说明她压根不觉得这东西有什么特别的。
不在乎的人连回避的动机都没有。
这个认知让杰森内心的焦虑转向另一个方向。如果对方不是故意不回邮件,那是什么情况能让一个在哥谭独居的年轻女性无法回消息?
杰森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走向了客厅另一边的电脑。
他太熟悉哥谭人的性格了,一瓶能够瞬间治愈伤口的药水,如果被哥谭的那些疯子和黑、帮知道,那个随手送药的女孩就别想再过着现在这种平静的生活了。
她会变成一块肥肉,整个哥谭的地下势力都要争抢着咬上一口。
而就她本人当时对此表现出来的防备程度来看,大概和无防护蹦极差不多。简而言之,就是完全没有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