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蜜。阿福还额外给她准备了一盒点心,让她带回去给凯拉她们尝尝。
回到农场,西尔瓦娜照例把摩根熬制好的魔药一饮而尽。
也不知道这东西她到底要喝多久,棕发姑娘咂巴着嘴里奇怪的回味唉声叹气,但是法师让喝,她也只能捏着鼻子一直喝下去。
第二天,西尔瓦娜收到了蝙蝠洞那边的消息。
经过海王的确认,沉船残骸里确实有点与众不同的东西,这也解释了对方为什么在船被挟持时立马主动引爆。
可惜爆炸是从货舱里开始的,大部分货物当场就被炸毁,仅剩的一点残骸还被海里的鱼类啃走了不少。
【不过企鹅人是怎么知道那艘船载的是药剂组织的?】
西尔瓦娜盘腿坐在农舍门廊上,一边啃着凯拉准备的早餐,一边用手指戳着屏幕。
今天是周末,家里的孩子们都不用上学,现在正在对面的田地里勤勤恳恳照料农作物。
在农场待了这么久,她们早就不是当初会把幼苗当杂草拔的初学者了,因此西尔瓦娜也很放心地把这件事交给了她们。
就连初来乍到的摩根,也被多琳以一直窝在阁楼里不健康为理由,拉到了田地里。
于是农场主今天难得地清闲下来,可以慢悠悠地边吃东西边和提姆在手机上聊天。
她昨晚光顾着听企鹅人干了什么,这个问题到现在才想起来。
克洛伊蹲在西尔瓦娜的脚边,眼巴巴地盯着她手里的黄油吐司,喉咙里发出可怜的嘤嘤声。
西尔瓦娜掰了一小块喂给它,边牧叼住吐司,心满意足地趴在旁边一起啃了起来。
手机很快震了一下。
【因为他记仇。】
提姆的消息回得十分迅速。
【对方原本打算在船进港之前偷偷调换船上的海员,结果临出发时被企鹅人的人撞见了。恰好其中一个换上去的人是奥斯瓦尔德见过的老面孔,他当即将计就计,派手下跟了过去。】
“原来如此,”西尔瓦娜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企鹅人的记性可真好。”
棕发姑娘一边感慨一边给克洛伊掰了第二块吐司。
她上一次见到这么记仇的生物,还是身边的黑白花边牧。
它因为被西尔瓦娜拜托亚历克斯带去绝育,导致后面有很长一段时间,它看到亚历克斯就会冲人狂叫飞踢。
另一边,回完消息的提姆把手机塞回电脑包,重新看向面前的希沃白板。
他现在坐在哥谭大学的理学院里,这里的教学楼建得比较早,红砖外墙上爬满了永远清理不干净的常春藤。
阳光穿过窗外新绿的叶片,被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投落在阶梯教室的课桌上。风吹过,于是光斑也轻轻晃动起来。
提姆坐在靠后的位置,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和一本厚厚的教科书,混在一群顶着黑眼圈的大学生里毫不起眼。
讲台上,斯宾塞·赫曼正在讲解一个新的知识点。
他的授课风格和提姆预想的不太一样,没有照本宣科地念ppt,而是很擅长把晦涩复杂的概念拆解成通俗易懂、甚至有点冷幽默的说法。
比如现在。
“……你的dna就像一家面包店,里面有着全套的烘焙配方。但是要做怎样的面包,做多少,得看当天的客人需求。”
他开了个玩笑:“毕竟就算是细胞,也不想破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