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拿走了,西尔瓦娜没仔细记上面的号码,所以在码头之后,这是她们第一次见面。
西尔瓦娜本来想回一句就走的。
虽然她没从赫曼身上感受到恶意,但既然老板他们都说要小心点,那比起只见过一次面的人,她自然还是更倾向于相信自己的朋友们。
然而招呼打到一半,西尔瓦娜突然想起来“零”和药剂组织的事。
义警们没对她隐瞒他们的猜测,他们怀疑赫曼和药剂组织之间可能有某种联系。
还有什么办法比直接问当事人来得快呢?
再说了,这里面可是涉及到她接的两个委托任务,她也总得自己找找线索吧。
于是农场主离开的动作一顿,她重新转过身,面朝赫曼,乖巧地问:“赫曼先生,我有几个问题,可以问你吗?”
当然,西尔瓦娜也知道肯定不能上来就问“嘿你是不是和那个药剂组织有关系”,所以她选择以布鲁德海文警局抓到的那个瘾君子的异常症状作为切入口,试探赫曼的想法。
接着就有了现在这个画面:西尔瓦娜坐在赫曼的办公室里,听了二十多分钟的天书,灵魂都快要出窍了。
她已经很努力了!
最开始赫曼口中出现那些专业术语的时候,她还会动动脑筋尝试去理解。
但俗话说得好,隔行如隔山,想要征服这座山比在鹈鹕镇登上山顶还困难。
尽管赫曼考虑到这点,已经有意使用了更加通俗大众一点的说法——西尔瓦娜能看得出来,因为对方好几次说到一半把原本的话咽了下去。
可问题在于,哪怕是通俗版本的,当那些词汇被串联在一起形成句子时,对于农场主来说依旧和听咒语没区别。
知道她走神了,对面的赫曼也没有生气。
他好脾气地笑了笑,取下眼镜在衬衫衣袖上擦了擦镜片,又重新戴上。
“没关系,是我讲得太专业了。”他甚至主动把问题揽到自己身上,“西尔凡小姐是帮朋友问的对吧,这样吧,我做成电子文档发给你,你可以直接分享给对方。”
西尔瓦娜赶紧点头同意了。
就算让她再听十遍她也听不出来有没有问题,还不如直接拿去给懂的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