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找到凶手离开的录像。”
“能从最后一刀的时间推算一下,unsub离开的大概时间吗?”霍奇纳出声问道。
“我再看看。”瑞德说着把手机还给摩根,从背包中拿出双一次性橡胶手套戴上准备去看一下尸体的情况。
“嘿,你东西掉了。”
摩根看到他在从包里拿手套时带出来个小东西,弯下腰拣起来一看,是前段时间霍奇纳给瑞德的,据说是来自东方的护身符。
他一边在心里吐槽没想到霍奇纳也会信这些,一边上前顺手把它塞到瑞德上衣胸前的口袋中,塞好后还拍了拍对方那单薄的胸脯:“我觉得你需要练练近身搏击,这样至少面对穷凶极恶的家伙时,能多扛两下。”
手已经摸上尸体的瑞德瞪了摩根一眼,就转回头继续用手指轻压尸身上的伤口,查验了几处之后,瑞德站直了对着手机说道:“我想unsub划下最后一刀的时间大概在二到三个小时前。”
霍奇纳听后低头看了眼手表,在心中捋了下这几个小时的进展,发现犯罪嫌疑人离开的时间,大概是他们分别去拜访两位过世的女生的家庭,而jj通知其他几人过来警局配合调查的时候。
“看来有人在给ta通风报信。”
吉迪恩显然也想到了,他再次看向在一字摊开的几份笔录,脑中飞速地思考了一会儿后轻摇了下头,肯定地说道:“不是他们。”
“如果当时真的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而那几个人又不愿意说出来。”艾尔的手在唯一还活着的那个名叫艾娃·布鲁斯的女性笔录资料上轻敲了下:“鉴于比尔·沃顿丰富的记录,有没有可能当时发生了性|暴力事件?”
“可是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为什么当时没有曝出来?而是在人都死了之后才开始报复?”jj皱着眉头疑惑地问道。
“因为已经没有需要顾忌的了。”吉迪恩这么说道。
“这八个当初参加夏令营的人的家庭都是在当地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中高产阶级,对他们这种家庭来说,有时候脸面和名声比活着更重要。”霍奇纳低声说道。
“所以可能是那两个死去的女生的家人雇人干的?”艾尔觉得这样就解释得通为什么明明现场被很布置得引导性很强,但她就是觉得并没有性|行为发生了。
“也不一定。”霍奇纳回忆着他见过的米勒先生,实在不觉得他会是为女儿做这种事情的人,毕竟他在提起她的时候,更像是在说什么晦气的存在。
或许他的女儿在遭遇到不幸的事情回到家中向他寻求帮助和庇护的时候,他只会觉得她让自己丢脸和难堪;不但不会安慰帮助她,反正会苛责辱骂她让家族蒙羞。
“从时间上来看,娜塔丽·博克的父母或许更接近我们要找的目标。”吉迪恩觉得娜塔丽去年自杀身亡后,她的父母开始花钱找人来做这件事,从时间上来说,比较对得上,但在没有拿到有决定性的证据之前,这些只能算是他的猜测。
“摩根,你和瑞德去找物业要监控录像。”霍奇纳说完挂断了电话,看向吉迪恩他们:“我们可能还要再去见一次米勒先生和博克夫妇。”
“也需要再和这几个人聊一聊,告诉他们沃顿已经死了,不知道会不会有新的收获。”吉迪恩拍了下桌上的几份笔录。
“或许,我们可以先单独和艾娃·布鲁斯聊一聊?”艾尔拿起一份笔录看向其他人:“那种事情……如果真的发生过,她很难全身而退。”
霍奇纳和吉迪恩对视了一眼:“你和jj再去和她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