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呢。”
“好吧， 这个理由无法反驳。”霍奇纳缓缓地放开艾莉亚：“只是一想到要到圣诞节才能再见你，就有些不舍。”
“我们可以每天通电话，”艾莉亚伸手拉了下霍奇纳的衣袖：“而且如果有西雅图的案件， 你们应该会飞过来吧？”
霍奇纳听到这句话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然后他抬手握住艾莉亚抓着他衣袖的手，沉声说道：“我宁可等到圣诞节才能再来见你，也不想听到西雅图发生了需要bau出动的案件。”
艾莉亚眨了眨眼睛，轻抿了下唇：“抱歉……我不该说这种话……”
霍奇纳这时又轻扬了下嘴角，“如果哪天我终于失业，需要你来养我， 或许才是好事。”
艾莉亚弯了弯眉眼，微踮起脚尖， 吻了下他一下：“我也期待能有那么一天， 去吧，记得有空就给我打电话。”
霍奇纳点了点头，弯腰拎起行李， 轻啄了一下艾莉亚的唇：“会的，爱你。”
说完就快步进向安检门，把行李放到传送带上， 等他走进安检口又回过头看了眼还站在外面的人，对她挥了挥手，才拎起自己的东西，转身往候机厅走去。
艾莉亚目送着霍奇纳走进了候机厅，才转身离开了安检处，她走到车库坐到车上后想了想，思考着要不要去一趟雷尼尔校区；前两天和艾伦一起去的时候虽然把课本和参考书单都买齐了，但并没见到斯托达德教授，如果不提前预约，想见到人还真要试试运气。
真想不到在现在这个年代，竟然还有不爱用手机这种便利的科技产物的人，而打教授的座机大部分时间都转到了答录机；好在他至少愿意有个助理帮他对接工作，不然她恐怕只能在学校蹲他了。
这么想着，艾莉亚摸出手机，调出一个号码打了过去：“hi，莫莉，我是艾莉亚。上次你和我说斯托达德教授需要我先提交一份关于想要研究的课题方向的意向书，我已经整理好了，请问斯托达德教授今天在学校吗？……五点之前会在？好的，我这就过去……谢谢你，莫莉。”
放下手机，艾莉亚发动汽车，驶出了停车场。
……
斯托达德教授慢慢地翻完了艾莉亚的意向书，把它放到桌子上，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威尔逊小姐。”
他重新戴上眼镜后，看向坐在他办公桌对面的人：“你想进修的方向我大致了解了，这几天我会让莫莉发你一份附加书单。”
艾莉亚听后露出个笑容刚想说点什么，后者又开了口：“不过，我希望你回去后能再次审视自己的内心，你所追求的是什么。我是看了你的第三份申请函后，才给你发offer的，那时候我觉得你或许对少数族裔文化有着自己的想法和追求。”
说着他的手轻点了点桌上那份意向书：“但现在，我感觉你只是想要一张学位证书；如果是这样，我想威尔逊你没必要特意跨越整个美洲来读我的研究生，不是吗？”
艾莉亚敛去了笑意，张嘴想解释一下：“抱歉，我……”
“啊，我不是指责你的意思。”
斯托达德教授又摘下眼镜拿起眼镜布擦了擦：“其实一直对自己的目标非常明确的人很少，有很多人这一生都在随波逐流找不到自己的方向，也有些人走到半路发现自己所追求的并不是ta真正想做的，还有些人因为各种原因放弃了自己的梦想……”
擦好镜片，斯托达德教授拿着眼镜对着光看了下，再次戴上它：“所以，就算到最后一刻，你来和我说你想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