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不太好。
这么想着, 他再次环视了一圈眼前的风景。
原来从山顶向下俯瞰着连绵起伏的山峦, 一望无际的原野, 真的会让人产生一种豪迈开阔的心境。
从山顶?
霍奇纳突然思识到他的视野不太对。
他不是应该在半山腰日出区的露营地里的帐篷中睡觉才对吗?
为什么会有一种自己正在山巅鸟瞰山川大地的感觉?
是在做梦吗?
因为来露营而产生的梦境?
可是这个梦境如此的真实,有一种自己正在看实时高清摄影或者自然纪录片的错觉。
而且他以前应该没有看过类似的影像,为什么会有如此真实的梦境呢?
在思考中, 他的视线依旧在不停的变动,似乎是在环绕着昨天看到的主峰观察着周遭的环境。
就像,是一位天空的王者, 正在巡视它的王国。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会觉得迎面而来的风这么刺骨了,在数千米的高空之中快速的飞行,当然寒风凛冽。
在有了这种程度的认知之后,他开始更细致地感受起这种从未体验过的视角。
太阳还未升起,但远处的天边已经微微泛起了一抹鱼肚白,此刻只有天边的一点微光,按理来说除了山川的轮廓, 他应该看不清大多东西才对。
可目光所及之处一些细小的动静都能被他发现,树端的鸟巢里早起的鸟儿已经开始用尖喙梳理羽毛, 低一点的灌木丛后, 一只狐狸谨慎地观察着前面不远处刚刚出洞的两只岩鼠;再远一些的河面上随着阵阵冷风吹过,泛起阵阵波纹,岸边有只高山羊正低头喝着河水, 在靠近河心一些的地方偶尔还能看见一闪而过的鳞光。
再往更远的地方看去,他看到了人类活动的踪迹。
似乎是想要登山看日出的人正把自己裹在厚厚的衣物中,背着登山用品往更高的地方攀登。
看日出。
这个词, 让被新奇的视角吸引住了的人,回归了几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