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会帮他保守秘密,但他并不想去赌人性和意外。
布莱尔受到出门时收到的信件的影响, 谈兴不高;两个哨兵显然没有什么交流的欲望。
艾莉亚在知道了可能有不知名的势力盯着“哨兵”的存在之后,就开始担忧霍奇纳的人身安全, 同样没了谈事的心情。
大家沉默地随便吃了点东西, 这次的见面就这样结束了。
“呃,威尔逊,这是我这几年做的一些关于……的笔记。”
在要离开包厢时, 布莱尔又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一本厚厚的记事本,把它递给艾莉亚:“我想,或许可以给你们一些帮助。”
“非常感谢。”
艾莉亚双手接过那本边角都有些起卷泛着毛边了的记事本, “我会好好研读的。”
目送他们俩人下了楼,艾莉亚和霍奇纳再次回到包厢中坐下,她打开记事本翻了翻,发现这其实算是一本对“哨兵”埃里森的观察日记了。
她随便翻看了两三页后,重新合上记事本,准备回去再慢慢研究;一抬头,发现霍奇纳正望着前方某处沉思。
“艾伦?”她轻唤了对方一声,在后者回过神看向她时,伸手搭到他的手背上:“怎么了?”
“没……只是在想给桑德伯格寄信的人或者组织,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以及对方的能量到底有多大。”
霍奇纳说着换了个姿势,神情也严肃了几分:
“三封信中,前两封信明显是希望他守住关于‘哨兵’的秘密;当时桑德伯格的那篇论文在西雅图引起了很大的舆论风波,有心人很容易注意到他;所以他当时收到这样的信并不奇怪;就像他自己说的,因为那一阵的热度过去之后,他也没再收到过类似的信件,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才没把它放在心上。这很正常,就像在报纸上发个征笔友的广告,前一个月肯定会收到不少信件,但之后基本就不会再有新的交友信件一样。”
艾莉亚听后点了点头:“的确,一个事件如果没有公关团队炒作或者新的爆点的话,最多七天热度就退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