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fbi和警察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执法体系。
“对,就是这样!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光临!”李莉莉一脸尴尬地快速地说完,就转身拿了块抹布往楼上去了。
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霍奇纳想了下问艾莉亚:“莉亚,你以前听过【警察叔叔】这个词吗?”
“没有。”艾莉亚摇了摇头,又笑着看向他:“原来还可以叫【叔叔】吗~”
“莉亚——”霍奇纳马上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她。
【哥哥】已经是他能接受的极限了,【叔叔】真的会让他有一种自己是不是在犯罪的错觉。
“说起来,我好像有次听她提到你的时候,说你是我的警察男友。”艾莉亚回忆了一下:“她是不是没搞明白联邦探员和地方警察的具体区别?”
“大概吧。”霍奇纳收好信用卡,牵起艾莉亚的手走出了这家餐馆。
回到家,艾莉亚把信箱里所有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放到茶几上翻看。
她先把订的两份报纸拿起来抖了抖,确认没有东西夹在里面,又拿起那一大叠的广告传单翻找;先找到封通知缴纳水费的邮件,把它放到一旁等下处理,又翻出某个服装品牌寄来的夏秋时装展的邀请函,她看了眼就丢到一边继续翻,直到把所有的纸片都翻了一遍,也没看到陌生的信件或者特殊的纸条。
“看来,至少对方还没第一时间盯上我们?”
艾莉亚把那些广告传单整理了一下,丢进垃圾桶,看向正在翻看报纸的人。
“明天早上再看看。”
霍奇纳放下报纸,不排除对方准备晚一点再给他们寄信的可能:“要是明天也没有,我走了之后,如果你收到了信,马上给我打电话。”
“好。”艾莉亚点了点头,就从背包中拿出那本记事本,准备从第一页开始仔细阅读。
霍奇纳搂着她的腰,和她一起看着上面写的内容,脑海里同时还在回忆着在餐馆时看到的那几封信。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在哪也见过类似的信件。
但想了半天也没什么头绪,大概是以前处理过的案件里,受害者也有收到过这样的信件的原因,让他产生了即视感吧?
这么想着他收回思绪,让自己认真看记事本上的写的东西。
“这个埃里森是在海外执行任务时,因为飞机失事坠毁,他幸运地被当地的土著民救了,之后觉醒成为哨兵的。”
艾莉亚看了下布莱尔记录的埃里森成为哨兵的经过,扭过头看向霍奇纳。
“艾伦,我记得你当初当特警的时候,也是曾在一个海外任务中身受重伤?”
“对,但我当时并没有……”
说到这霍奇纳顿了一下,他想起自己随着塔楼被炸,从高空坠落被掩埋在废墟里后,脑海里那奇异的视角。
当时他以为是自己重伤高烧加上得知母亲过世精神恍惚,把其他人复盘整个行动全过程的内容,在脑内自动补全产生的记忆错觉。
可是现在回想,他是怎么知道对方最关键的狙击藏身的位置的?又是怎么知道园区里藏匿的好几个匪徒的行踪?
毕竟在最后的细节梳理中,其他两组特警都表示坐标是由他提供的。
他们可能以为是他还没从塔楼上摔下来前看到的;但事实上,这些全是他在半昏迷状态下,通过那奇异的视角知道的。
霍奇纳伸手拿过艾莉亚手中的记事本,看着上面写的埃里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