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了他,并不断向他道歉时,落下的眼泪。
休庭后,霍奇纳对希伦布兰德说道:“我想他的记忆恢复了。他母亲上庭作证时,他哭了。只有与你有关,人才会有这种反应。”
希伦布兰德听后无所谓的笑了一下:“或许你说得对,不过不重要了。”
“是吗?你难道不想知道你抓起来的是谁吗?”霍奇纳这么问她。
就在这时法院里响起了警铃,布莱恩·马特洛夫打伤了看守他的女狱警,并抢走她的配枪,又在法院外劫持了一辆汽车逃跑了。
bau的人不得不开始研究他可能会逃到哪儿去,霍奇纳听着电话里艾米莉发出的疑问:“是我们造成的吗?那个大脑测试?让他反复看那些照片,重新输入了他的记忆?测试有可能引起认知性康复吗?”
他微闭了眼,白头鹰在法院周遭的上空中盘旋,但因为车流太多,一时没有头绪。
“他本性如此,与我们无关。”罗西还是坚定地认为人的本质是不会改变的。
霍奇纳微摇了下头,放下了手机。
这些天每次的开庭他都在观察马特洛夫,对方的神情骗不了人。
马特洛夫是真不记得,或者说不认为自己会去做伤害人的事情;但他似乎又慢慢接受了自己在清醒过来前是个杀人犯的可能,甚至表现出一种忏悔的状态;如果说这些都是他为了逃避法律制裁而装出来的,那他真的是一个天生的演员。
最后,通过瑞德在牢房里找到的马特洛夫写的笔记,大家在蓝色山脊公园找到他时,他正抱着一具干尸。
他一边哭一边说道:“……所有的一切,我都记得……但,始终感觉不真实,像是……别人的记忆……”
“在某种程度上,或许是这样。”霍奇纳端着枪看着对方:“但你还是要偿坏曾做过的坏事。”
最终,马特洛夫在当天晚些时候,选择了认下一切罪行。
这个延迟了数年的案件,终于正式宣告结束。
婉拒了希伦布兰德说要请他们吃饭表达感谢的邀约后,霍奇纳和瑞德开着车往匡提科赶。
“希望能在今晚12点前进家门。”
瑞德看了眼手表已经快8点,开回匡提科至少要三个半小时,如果路上再堵堵车,要花的时间就更长了。
“至少这件事在本周内结束了。”连着几天都这么在华府和弗吉尼亚间来回奔波,霍奇纳也觉得有些累。
“霍奇,你觉得……马特洛夫他到底……”
瑞德看了一阵车外的景色,又扭头同霍奇纳说道。
“他的确已经回忆起了他的过去。”
霍奇纳说道,不然马特洛夫不可能找得到当初警方搜山也没找到的,他最初杀害的那位受害者的遗体。
“是啊……”
瑞德回想着在蓝色山脊公园找到马特洛夫时,对方的表现,与其说是凶手重回现场,更像是想来证实那些记忆是否是真的,他是否真的曾经是个杀人犯。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苟不教,性乃迁。】”
霍奇纳说完一段中文后,同瑞德解释到:“这是华人家庭给孩子启蒙的读物之一,他们认为,人的天性是善良的,但因为小时候接触的环境,受到的教育的影响,彼此间才会产生巨大的差异;而如果在小的时候没有受到正确的、好的教育,善良的本性就会变坏……”
瑞德听后想了想:“你是说,醒过来的马特洛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