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罗西:“你刚才说了什么?”
“……当成一个全新的案件来看?”罗西重复了一下。
“再前面一句!”霍奇纳的声音加强了几分。
“从昨天晚上的案件说起……”罗西想了下说道。
“昨天晚上……”
霍奇纳低语着拿出手机,翻找了一下,调出个号码打了过去,对面很快就接通了。
“霍奇纳探员,和佛耶聊完了?”寇尔森的声音传了出来。
“罗伊,你说昨天佛耶给你打过电话,是什么时候?”霍奇纳快速地问道。
“大概昨天下午2、3点?具体我得查一下……”寇尔森的声音里带着丝不确定。
“不用了。对了,你说佛耶说很害怕被夺命人找到,是昨天打电话时和你说的吗?”霍奇纳又问了句。
“对……不过以前也说过一次,就是警方宣布案件结束后,我再去见他,他刚改了化名的时候。”寇尔森想了一下后说道:“他一直不相信警方的说法,这几年都过得很警惕。”
“这样……谢谢你,罗伊,还有注意安全!”
霍奇纳挂断了手机,扭头神情严肃地看向罗西:“昨天早上肖纳斯过世,下午5点左右他的太太才给我打电话通知这件事;然后昨天晚上,夺命人就杀害了一对情侣。而佛耶,在昨天下午突然给很少联系的记者打电话,说害怕被夺命人找到……”
“这个记者还是为夺命人写了本书的人。”罗西的神情也凝重了起来:“如果是巧合,未免也太凑巧了。”
“……事实上,我们有的关于夺命人的绝大部分一手资料,都是佛耶提供的。”霍奇纳重新转过身发动汽车。
“毕竟是唯一活着的,见过夺命人的,‘受害者’。”
罗西连用了几个重音:“看起来他比我还会编故事。”
有些事没想到之前,不会让人联想太多,可是一旦被点破之后,好像一切就能都串联起来了。
“今天我们开会讨论的时候,大卫你说凶手可能有恋少癖,当时我心底觉得有什么快速地闪过去了,却没抓住,现在回想一下,佛耶当时28岁,他的女友阿曼达19岁,他在笔录中说他当天晚上是向阿曼达求婚,但事到临头又犹豫了,之后就遇上了夺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