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回了急救室。
“艾伦……”
罗西伸出手轻拍了拍霍奇纳的后背，就像jj和艾米莉作为女性多少能猜到艾莉亚的想法一样；作为一个男人，他也能理解此刻霍奇纳的心情。
要做出这样的决定，霍奇纳比任何人都痛苦。
至少，先全力保住艾莉亚，不然霍奇纳真的要崩溃了。
“霍奇纳先生？病人清醒了，想见你。”
刚才那个医生很快又推开急救室的门，对霍奇纳喊道。
霍奇纳一时间站在原地没动。
“艾伦，快去吧。”罗西放在霍奇纳后背的手轻推了他一下。
霍奇纳这才快走两步跟着那名医生进了急救室，匆匆套上一件防菌服后，来到了急救台前。
艾莉亚右腿上的刀伤已经第一时间做完了清创缝合和包扎，现在正在处理的就是她腹部的刀伤和左肩的枪伤。
“……艾伦……”戴着呼吸罩的人看向走近的霍奇纳，小声喊了他一声。
霍奇纳一看到艾莉亚的眼神就知道，她做出了她的决定。
“no……”他握住她微凉的手，对艾莉亚摇了摇头。
“……我可以的……”艾莉亚想要回握住对方，可是使不上力气。
“no。”霍奇纳还是只有一个答案。
“……ta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艾莉亚的眼神软软的，每次她想让霍奇纳妥协的时候，都这么看着他。
“no。”霍奇纳还是摇头，并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想让她的手暖一点。
“……好吧……”艾莉亚微偏了一下头，不再看向霍奇纳：“ta可以没有父亲……反正我也没有爸爸……”
“莉亚！”
霍奇纳气急地喊了她一声，在她又偏过头来看向他时，眨了眨噙着泪水的眼睛：“你不能这么对我。”
“艾伦，我爱你……所以我也爱ta……”艾莉亚努力回握了一下霍奇纳的手：“就这一次……答应我好不好……艾伦……”
霍奇纳紧抿着唇望着艾莉亚，看着她压抑痛苦努力对他勾了勾嘴角的样子，抬起他握着的右手，闭上眼吻了一下她的手背，然后松开手，一言不发的走出了急救室。
刚走出急救室，霍奇纳就直接跌坐到了地上。
“霍奇！”
“艾伦！”
“你没事吧！”
大家忙上来想要扶他起来。
霍奇纳却推开众人的手，自己费了几次力气，才慢慢扶着墙站了起来，独自一人走到最角落的一张椅子上坐下，双手合十抵住额头陷入沉寂。
“……我们是不是真的要失去霍奇了？”加西亚看着霍奇纳那副从未见过的样子，小声地问道。
“我不知道……”摩根摇了摇头，突然觉得一切都索然乏味。
如果他们追求的正义和真相，会把身边最亲近的人都伤害得遍体鳞伤的话，到底他们还能坚持多久？
罗西慢慢地踱到霍奇纳跟前，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我第一次完全地体会到了真正的无能为力……”
过了不知道多久，霍奇纳突然低声说道，声音中还带着丝哽咽。
罗西侧头看向依旧维持着双手合十成拳抵着头的姿势的人，并没有回应对方。
“……莉亚想要保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