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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过是看在他的手能睡得舒服……才纵容地逗他开心罢了!
察觉到他笑得有点失控,用托过她脸的手抵住唇角,她脸上的印痕开始又痒又烫,她微微动了下脑袋,让头发遮住脸。
又轻咳一下转移话题,“对了,你还参加训练,已经晚了一个小时,他们没有催你吗?”
某人的笑声渐渐低了去,瞥过来的目光隐约有点幽怨。
但再看,他脸上又恢复了往常的从容,“训练需要参加的,只不过今天的重点是帮英二和大石练习双打,可能还没轮到我。”
不过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从网球袋里拿出一条银色的发带,“昨天绑了螃蟹的发带,我洗干净了。”
发带干净柔顺垂在他白皙的指尖,还飘着和他身上类似的香气。
她眨眨眼,伸手去拿。
可不二似乎嫌她动作太慢,在她出手前,直接撩起她肩膀上的头发,系了上去。
她一愣,低头就看见了少年灵巧的手指和长长的睫毛……还有清爽的味道。
离得,好近。
但明栖湶却没说话。
发带很滑,明栖湶的头发也滑,也不知系上来滑下去了几次,而在下一支队伍上台准备前的一分钟,他猝不及防抬起头,朝她微笑,“那就明天见啦,明栖。”
明栖湶耳尖秒红:“啊……噢。”
在场馆内熄灯的最后十秒,少年的笑意在黑暗中加深,他背着网球袋从她身前走过,裤脚轻轻擦过她的裙摆。
咚咚咚,台上的音乐响起鼓点,一如她胸口重重的扑通。
她一把摘下他系在头发上的蝴蝶结发带,幽幽注视他从容淡定的背影。
……这家伙!
30多支队伍比了一整天,青学管弦社最终以第四名晋级关东,不过和第三名仅相差07分。
而第五名、第六名以及第七名之间的竞争尤为激烈,几乎都相差在两个小数点。
东京强校云集,可激烈的比赛,却不得不为落败的昔日强敌画上这个夏天的句号。
许多学校上前恭喜他们,一边红着眼忍泪,一边故作轻松道,“青学一定要走到最后啊,不然怎么对得起被明栖副部长关在蛋糕店,帮你们进行抗压训练的我们。”
青学管弦社听得心情沉重,他们太懂输掉的滋味了。
不过跑得很慢的他们能站起来,这些曾比他们出色更多的对手一定也能再次回归,他们勾肩搭背道,“那当然了有你们的功劳,走吧,请你们吃蛋糕!”
“蛋糕?!该不会是上次那家店吧!”
“喂喂!嫌弃什么,那可是我们结缘的地方!”
“……”
一群人半推半就,嘈嘈闹闹地又去了那家装着集体回忆的蛋糕店。
明栖湶没去,她还有别的事。
美发沙龙——
凯拉老师是东京最炙手可热的金牌剪刀手,不过她和明栖湶有十多年的交情,明栖刚从妈妈肚子里出生的第一个头,就是凯拉老师剃的毛。
但她现在正捏着明栖湶的脸360度旋转,“你是说,你觉得脸太干了,想做个美肤保养?”
明栖湶拉开她的手,“凯拉老师,你什么时候改行做美容护理了?”
“小嘴巴闭起来,让凯拉老师我再研究研究。”她捏住她的脸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