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婚姻一事,合该慎重才是。”
“既然言公子无意,此事便不再提了。”太子妃道。
许箐:“多谢太子妃体谅。”
而后二人又礼貌客套一番,太子妃便起身告辞。许箐送太子妃出了重熙殿,待她走远后,张培才上前来,低声说:“方才即墨院首来过,见公子与太子妃在叙话,便先离开了,只留话说,让公子今日出宫时记得带些吃食回去。”
“现在几时了?”许箐问道。
张培回话:“已过了酉时。”
许箐想了想,说:“我现在便出宫吧,你去同太子知会一声,若是有事,让他往赤霄院去寻我。不必套车,我自己出去便好。”
张培应声往太子处去回话。
待出了东宫,许箐骑马先去买了即墨允爱吃的饭菜,才折去赤霄院。
“吃饭。”许箐将饭菜放到即墨允案前。
即墨允轻轻耸了下鼻尖:“是醉琼楼的!果然还是你懂我!”
“小狗鼻子!”许箐笑了笑,自去洗了手,才坐到桌前。
“去东宫找我什么事?”许箐问。
此时只有二人,自然也不再拘着,即墨允夹了一筷子菜,含糊说道:“师兄在北疆燕山军中,现在跟着许将军一起,他暂时离不开。”
“所以呢?”
“所以我大概要过段时间再走。”
“跟我还绕圈子?”许箐问。
即墨允撇了撇嘴,说:“查到了些事情,我觉得你需要知道。”
“说吧。”
“太子妃身边的两位贴身女使你应该见到了,其中一位叫泽兰的,本姓代。她原本有一兄长,在慈元殿当值,曾是伺候子隽饮食的内侍,后来中毒身亡。之后不久,天家便派人将泽兰送到沈家,沈家又暗中将她送至药仙谷学习医理。另一位名叫墨竹的女使看似普通,但实际上出身于栖霞史家旁支。栖霞史家的这一支恰是孝宗朝时出山相助的玄墟山后人,当年那位史姓前辈出山相助后,未再回归师门,便捏造了栖霞史家旁支的身份,一直传承至今。”
许箐听完后说:“所以你是想告诉我,太子妃身边两位女使一人武功极佳,一人医术精绝?”
“没错。”即墨允颔首,“而且这是沈家背着天家和太子安排的。”
“那你怎么查到的?”许箐问。
即墨允故作神秘:“我自有我的方法。”
许箐没再纠缠这个问题,思索片刻,说道:“沈家……你派人去盯着些,沈家这些私隐既然能被你查到,日后自然能被天家和太子查到。韩氏一族能因宁妃一句话就衰落至此,沈家做了这些,又有如今皇后谋逆的先例,难保到时候太子不会疑心。”
“我也是这么想的。”即墨允说,“自从我知道这些事之后,我就觉得应该看着点儿沈家。沈家应该不至于谋反,但我想不明白他们这样小心的原因。”
许箐:“或许就只是担心太子妃的安危。国朝皇后少有嫡子,有武有医作保,宫中那些腌臜手段大部分伤不到太子妃。若是能保太子妃诞下嫡子,日后一旦太子登极,这嫡子就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到时候沈家地位自然更加水涨船高。沈氏也是高门望族,能有如此筹谋计划,倒也不算太过分。还有什么?”
“还有,师兄传信说,草原各部似乎有异动,那个札达兰的首领扎鲁是有些能耐的,上次被打跑之后不久就又重整手下骑兵,还学了我们的练兵方式,不知道你有没有办法应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