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躺会儿。”
“好。”夏禤上了床,将许箐拢入怀中。本就没有完全醒来的许箐在夏禤的拍抚中很快又睡了过去,直到辰时才又醒来。
守衷带着宽兮和绰兮进来伺候,许箐见状笑了一下,说:“可不敢再让岑员外来伺候我了。”
“郎君又拿我打趣。”守衷一边伺候着,一边说,“原本昨儿就该来的,是铺子上有事绊住了脚,所以才耽搁一晚。”
“有事就忙你的,何必大清早就跑来立规矩?我又不是不能自理。”
守衷道:“就是因为郎君能自理,才要大清早跑来讨个彩。”
“看来是有事求我。”许箐道,“一会儿说吧。”
守衷道:“阿娘一早做了碧涧羮、槐叶淘、梅花汤饼和豆腐馄饨,都是郎君爱吃的。”
许箐:“说得我倒是有些饿了,去拿来吧。宽兮和绰兮也一起用。”
宽兮和绰兮以前没在许箐跟前伺候过,如今才知许箐身边的厮儿都是在矮桌上一同吃饭的,又惶恐又惊讶,最后还是守衷下了主桌,挪去和他们同食才让他们放下心来。因着夏禤推迟了管事回话,用过早饭后仍有时间,许箐便在夏禤的陪同下到院子里去坐,守衷坐在矮凳上与许箐说话,夏禤则拿了本书在一旁看。
听完守衷的讲述,许箐思索一番,道:“所以你是打算将香方释出?”
守衷颔首,又道:“铺面上肯定还要留一些不对外公开的香方,我是想着,与其让别人揣摩着咱家的香丸,去研究什么仿制香谱,倒不如自己来挣这钱。我想做三个版,一版用咱家的饾版彩印配图,纸张油墨都用最上乘的,售卖时价格自然也高;一版用砑花笺,如今砑花笺的技术还是只有咱们家的最好,之前徐庸还试出了带香味的砑花笺,并没有对外售卖,只是我们私下里制来玩的,我想着,若是用香笺印香谱,应该会有人买;另一版就是最普通的,售价便宜,我再把利润压一压,只要价格低于现在市面上的仿品,不愁卖不出去。而且这低价的本就是为了打压仿品,另外两版能获利就行。”
许箐点了点头:“既然仿的人多,就让所有人都能仿,你这脑子倒是活泛。”
“是郎君教得好。”守衷道。
许箐道:“现在铺里卖的香丸的香谱你都有,整理出来去印就是了。明儿徐庸他们来家中回话,我同他们知会一声。”
“多谢郎君。”守衷又道,“还有一事,一帘香这名是郎君起的,既然现在郎君在外有了名声,能不能……”
许箐抬手敲了一下守衷的额头:“早就知道你想干什么了!”
“郎君,我都多大了你还打我头。”守衷捂着额头说道。
“来,再让我打一下,我就给你想要的。”
守衷撇着嘴,最终还是把头靠在了许箐的手边。许箐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侧身对候在旁边的绰兮说:“去屋里,将我带回来的那个盒子拿来。”
绰兮应声,很快便将盒子取来递给许箐。许箐在盒中翻找片刻,拿出一卷纸,递给守衷。
守衷打开来看,上面正是“疏慵斋主”的笔迹——
「梁燕语多终日在,蔷薇风细一帘香。」[1]
“如何?”许箐问。
“多谢郎君!”守衷小心翼翼地将那纸收了起来,“郎君放心,一帘香绝对不会毁了郎君名声。”
“我能有什么名声?”许箐笑笑,“你若是做毁了,伤的也是五大王的名声。”
守衷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