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能多陪子隽几年,即便是难受些我也是愿意的。”
夏禤听后将头伏在许箐肩膀上,半晌无言。
许箐安抚地拍了拍夏禤的手臂,而后对陵游说:“我家子隽这一路心思郁结,一会儿麻烦陵老也给他看看吧。”
“不管!我才不给姓夏的治病!”
“你又来了。”许箐稍稍直了直身子,“你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没陵丰想得开?他都结婚生子孕育后代了,说明他放下了,那你还耿耿于怀什么?”
“那姓夏的还把他逐出朝堂了呢!”
许箐道:“你药仙谷现在这样不好吗?你以为这么多年药仙谷一直与世无争真是你们避世的结果啊?知不知道什么叫作怀璧其罪?!你们药仙谷这么厉害的医术,一直没被人觊觎,也没被人打扰,那是因为太祖留下了祖训,不得打扰你们繁衍生息!不然就凭你的医术,你会不被那些高官贵族呼来喝去的?做什么梦呢!”
陵游眨了眨眼,道:“好像也是。”
“你到底怎么当上谷主的?”许箐颇为嫌弃。
“我姓陵啊!”
“……”许箐一时语塞。
这一番对话成功将夏禤从情绪之中拽了出来,他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来看向陵游道:“太祖确实留了祖训,让人不得轻易打扰药仙谷和玄墟山。此事我可以做证。”
陵游撇了撇嘴,道:“还有一件事,你们得告诉我实话。”
“陵老请问。”夏禤道。
“这毒是谁下的?或者说,这毒是从哪里来的?”
夏禤沉默片刻,说:“是天家下的毒。但是从哪来的,我并不知晓。季亭中毒之时我在西域,我将他从宫中抢出来,他是假死偷生,我不可能去问天家。如果天家知道他没死,肯定会掀起轩然大波,到时我就真的护不住他了。”
“他弟弟下毒害你,你还跟他在一起?!”陵游瞪着许箐说道,“是你有病还是他有病?!还是你们都有病?!”
许箐:“我有病啊,我要没病我来找你干什么?”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许箐淡然道:“好了,陵老爷子,别老替别人想,也别替别人觉得不值,这是我自己乐意的事情。”
“我没那么老!”陵游瞪了一下许箐,而后说回了正题,“你如果确定好了,我现在就开始治疗了,每日三次针灸,早晚两次汤药,其间不能中断,衣食住行都得在谷里。还有,不要勉强自己,除了针灸和汤药时间必须固定以外,困了就睡,饿了就吃,完全遵循本能,不要硬撑。放下你那些思虑,也别管什么时间。”
“好。”许箐答应道。
陵游又道:“还有,我得取部分毒血,你们不知道这毒从哪里来,我就只能用毒血稍加分析。不用多,一碗即可。”
许箐颔首:“可以。”
如此过了数月,二人已渐习惯了谷中生活,许箐精神也渐好,偶尔还能打上一套拳,陵游对此表示满意。天气渐凉,到中秋时,陵游带来一个消息。许箐体内的毒是多种毒草熬制而成,其中一种毒草可以确定来自草原。是夜,许箐在院中望月,夏禤拿了鹤氅来给他搭上,而后轻声问道:“会是三姐吗?”
“或许。”许箐说,“永业末年时有过几次危局,或许夏祌会以这几次危局哄骗她。”
“那……我去问问三姐?”
“不行。”许箐拒绝道,“三嫂性子烈,而且她对夏祌……该是还抱有希望。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