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嫌他唠叨,等红灯间隙转头瞪了一眼,“你连临时通行证都办不下来,偷偷带你进区已经是违反规定了,被人发现我要吃处分的,你还想我怎么样?”
秦钺把整颗脑袋都探过去,在自己脸上点了点,“那你打我一下。”
金灿顿了两秒才明白秦钺什么意思。
这样一个巴掌,是要用一个吻来换的。
他默默回过身,指甲在方向盘上轻轻抠动,呼吸变得不稳。
“绿灯了。”
“嗯?”金灿抬头一看,绿灯已经跳了七八秒,他慌慌张张松了手刹,脚底虚浮,油门踩得轻一下重一下,车子也一顿一挫着驶向下条街。
秦钺在后座跟着前后晃,嘴里根本停不下来,“金灿会长的驾照是怎么考的?第一区考试流程这么松懈吗?早知道我就来第一区考驾照了。”
金灿从没想过有一天下班路上会变得这么聒噪,秦钺讲了整整一路,终于在他耳朵要起茧子前结束长篇大论。
住处是母亲金梅留下的,他回第一区后不久,齐鸿云找人翻修过一次,一栋二层小楼,面积不大,带一个小院,种了些绿油油不开花的植物。
车子倒入停车位,金灿松了安全带,从副驾拿过自己的公文包,不忘叮嘱:“戴上帽子,别被人看见。”
秦钺老老实实把口罩帽子戴好才下车,嘟囔一声,“偷情呢?还不能叫人看见。”
金灿进屋,将玄关灯打开,看向秦钺,“又不是我非要让你来的。”
“又说这种话。”秦钺哼笑一声,他看着金灿,突然向前迈了半步,嗓音低缓:“那你欢迎我吗?”
两人隔着橘黄的光线对视片刻,金灿慢慢垂下眼角,睫毛在下眼睑处打落一片阴影。
秦钺抬手,勾着口罩轻轻一扯,低头吻上去。
金灿没躲,顺从地仰起头,乖乖伸着舌尖,闭着双眼,迎合另一个人热情的进攻。
他们交换呼吸,交换一些说不出口的思绪,信息素也在无形中纠缠不清,过了很久才在失控边缘分开。
秦钺替他擦了擦湿漉漉的嘴角,盯着那双红润的唇,“看来是欢迎的。”
叫他亲成这样都没动手。
金灿抿起下唇,秦钺刚才咬他很疼,他把人往外推了一下,试图转移注意力:“你是不是还没吃饭?”
“没呢,三十多个小时停都没停。”秦钺勾起嘴角,忍不住犯贱:“你下/面给我吃吗?”
金灿听不懂这种低俗的下流话,摇了摇头,“家里没有面了,吃其他的可以吗?”
“其他的?”秦钺朝金灿胸口扫了一眼,心猿意马,“什么其他的?”
金灿想了想冰箱里的存货,说:“可以煮个粥,家里还有几样青菜,我都会做。”
秦钺收起自己那点龌龊的心思,有些意外,“你还会做饭?”
“这是人类生存的基本技能。”金灿骄傲地仰起脸,“而且我做饭很好吃。”
“有多好吃?”
“你待会儿尝尝就知道了。”
“好啊,那我就尝尝金灿会长的手艺。”
金灿上楼换了身衣服,再下楼时,秦钺正在洗菜盆前刷洗,半开放岛台上是切好的备菜,分类摆放成一行。
他走上前,从秦钺身后探头看去,“你干什么呢?”
“嗯?”秦钺抬抬下巴,朝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