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条斯理替他解着扣子,往后一拨,露出干净的身体。
“待会儿穿着那件衣服跟我做一次,好不好?”
“这样的话,上面会有特别多特别多的信息素,腺体的,汗液的,还有你弄上去的……”
金灿红着脸,口是心非:“谁要跟你做了。”
秦钺笑笑,“衣服呢?”
“……”
“在楼上。”
平心而论,金灿很适合这种浅色宽大的衣服,他人瘦,又白,罩在柔软的布料下,被迫晃动时,每一道褶皱都性感可爱。
秦钺是个俗人,不懂什么叫犹抱琵琶半遮面,只知道这副模样比直白的暴露更令人情动。
他破天荒地没有把衣服撩起来,而是隔着薄薄一层,用自己的口水浸湿了,再细细品味。
金灿也如他想象中那样,弄在了衣服上。
“……累不累?”秦钺从床尾爬上来,路过平坦的小腹,将额头的汗水全都蹭了上去,“我抱你去洗澡?”
金灿把人拨开,蜷起身子,视线下垂,才看清自己两条腿上全是秦钺嘬出来的红印子,连脚背都没放过,比当时过敏症状还严重。
“怎么样?”秦钺很是满意自己的作品,“它吸的舒服,还是我吸的舒服?”
金灿累的不想说话。
秦钺还在吃味:“都有alpha了,还用那种东西,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不行呢。”
说完,他伸出一根手指,在金灿红肿的唇珠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玩够了又问:“金灿会长,伺候你这么多次了,什么时候给我转正?”
金灿瞅他一眼,“什么转正?”
“转正就是,告诉所有人,我是你的alpha,结婚了是老公,恋爱是男朋友,不管什么,我总得有个身份吧,难不成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跟你睡一辈子?”
这不是秦钺第一次宣称要当他的alpha了,金灿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再次婉拒了对方,“目前还没有这个打算。”
秦钺:“……”
“那什么时候有?”他又问。
金灿拒绝回答,只说:“你不喜欢这样的话,我可以去洗标记。”
秦钺扯扯嘴角,“哦,你的意思是,上床可以,谈感情不行?座爱可以,要名分不行?”
其实他心里一直算着呢,从发期时不明不白的标记,到清醒时单纯的亲热,一次,两次……他自认为在金灿心里的地位已经不单单是个解决发期的工具,而刚刚对方热情的回应也证实了这一点,没想到旧事重提,得到的却依然是那个答案。
太没良心了,这不是骗炮是什么。
“你可以这么理解。”金灿有自己的观点,“并且我们现在谈感情很奇怪,我还没有那么喜欢你,十分里大概有两分,我认为是永久标记的原因,让我对你产生了生理上的依赖。”
他原本是想抗拒这种依赖的,但不知怎么就发展成了现在这样。
他明明很讨厌这条鱼的,讨厌他的品种,讨厌他的做派,讨厌那个笑脸,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就没那么讨厌了。
“而且,我、我还没有找伴侣的打算。”他越说越心虚,“如果你能接受这种关系的话,我们可以继续,如果接受不了,我会自己解决。”
“十分里有两分?”秦钺坐起来,“只有两分的喜欢,就足以让你接受跟我上床这件事吗?”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