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模样可怖。
金灿并未发现,他低头划动屏幕,正准备叫车,冷不防横空过来一只手,将手机狠狠打落。
下一秒,那只手如铁钳般扼住他的咽喉,粗暴地一推,将他面朝下按在座椅上,他的脸颊与口鼻深深埋入真皮表面,几乎无法呼吸。
可这次齐焕没给他反击的机会,整个人骑了上来,一手死死按住他的后脑勺,一手撕去后颈的隔离贴。
属于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在车厢中散开,陌生,带着强烈的攻击性,齐焕屏住呼吸,舔了舔齿序,喉咙里挤出一声志在必得的笑。
“早点答应我,就不用受这些苦了,非逼我跟你动手。”
空气被一点点挤压殆尽,窒息感正在寸步吞噬意识,金灿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最后无力地垂下胳膊,指尖凭着一点生存的本能,摸索着探入车座下的储物格。
找到了。
“砰——”
一声巨响,不远处蹲着抽烟的林利华被吓了一跳,他来不及把烟掐灭,赶紧小跑回去。
只见两侧车门大开着,金灿四肢着地从车中爬了出来,摇摇晃晃站直了,举起右手,枪口对准车内,又开了一枪。
“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人还活着。
金灿甩甩脑袋,慢慢清醒过来,后颈传来一股异样的黏湿感,糊满整个肩背,他反手摸了一下,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去,掌心黏稠,一片暗红。
林利华已经吓傻了,手指头一松,烟头砸在脚边,瞠目结舌看着眼前这一幕。
金灿急促喘息几下,踉跄着走回车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单手将齐焕从车里拽下来,在地上拖行了一段距离,才狠狠丢下。
林利华一瞧,齐议长正抱着右腿在土里打滚,鲜血很快染了一地,叫声也慢慢变作凄厉的哭喊。
他哆哆嗦嗦看向金灿,正要开口,只听“咔哒”一声,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他的眉心,到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金灿放下胳膊,钻进驾驶室,启动车子,就这么敞着两个后车门,掉头离开。
驶出很远,他将车停在路边,从车座下找到自己的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喂,你好。”通话中的声音异常冷静,“我要报警。”
凌晨一点,第一区中心医院,观察病房。
做完清创,值班医生在金灿后颈贴了张无菌敷贴,叮嘱一句:“金会长,注意睡觉的时候尽量不要压到腺体位置。”
金灿道谢,低头看了眼脏兮兮的衬衣,请求道:“能帮我拿件干净的衣服吗?”
“好,您稍等,我现在去拿。”
医生端起弯盘往外走,一推门,走廊里挤挤攘攘站满了人,被簇拥在中间那个只在电视上见过。
她不确定地喊了声:“首长好。”
“嗯。”齐鸿云朝她看去,面容严肃,“金会长伤得怎么样?”
医生如实告知:“腺体部位的咬伤,已经做好清创,等待自然愈合就好。”
“需要缝合吗?对腺体是否有影响?”
“无需缝合,目前来看腺体功能并无影响,观察一晚,明天就能出院。”
“好,辛苦你了。”
等医生离开,齐鸿云朝身后递去一个眼神,“新平。”
助理立刻领会,点头转身,朝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