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没有品牌的。”
“嗯，灿灿好聪明。”秦钺夸他，又问：“那洗标记会疼吗？”
金灿：“……”
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艰难地在秦钺怀里转了个身，仔细打量过后者的表情，“不是没洗掉吗，你生气了？”
“我生什么气。”秦钺扯扯嘴角，“我问的是你疼不疼。”
金灿避重就轻：“有打麻药。”
看来是疼的，秦钺微微点头。
“那你知不知道，标记原本可以洗掉的，是齐鸿云让程源给你做了空白操作，不管洗多少次，都是一样的结果。”
金灿脸上的表情迅速变化，从一开始的困惑到后面的恍然，“现在知道了。”
怪不得总是洗不掉，他还以为秦钺对他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你……”他想起什么，赶紧问：“你把程源怎么了？”
秦钺挑眉，“这都知道？灿灿怎么这么聪明？”
“别转移话题。”金灿一脸认真地问，“还活着吗？”
秦钺憋不住笑出声，“我在你眼里是什么人啊，真以为我是恶黑势力，是土皇帝，想杀人就杀人啊？”
金灿：“差不多。”
秦钺：“……”
有齐焕那个血淋淋的例子，他好像很难挽回自己的形象。
“还活着，你想见他吗？待会儿带你过去。”
“再说吧。”金灿眯了眯眼，“我开了很久车，现在很困。”
秦钺拍拍他的背，轻声哄人，“那再睡会儿？”
“好。”金灿低声回应了一句，没过多久，又“唰”地抬起头，“他们说的石油是怎么回事？”
“……”秦钺隐去一部分事实，耐心解释：“前几天有人汇报，说松莎工作站地下出现了一个空腔，五百从其他区租了台仪器，探了几天，最后发现不是空腔，而是某种液体。”
“液体？”
“嗯，他们猜是石油。”
金灿若有所思点点头，“北极圈本就是蓝星原油储存量非常可观的地区，但开采难度极大，至今未探明资源占整个亚统区的50，第九区已经无限靠近冻土层，如果是某种液体，很大可能就是石油，他们猜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