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灿眼前晃了晃,半融化的冰块在酒液中搅动出细小的气泡,不停磕碰在杯壁上,清脆作响。
一杯都快见底了。
“医生让你好好休息,是不是不能喝酒?”
“没关系。”秦钺仰头喝下半口,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合,“一点小酒而已,不影响什么。”
金灿盯着秦钺的双唇出了会儿神,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见秦钺喝酒,上次慈善晚宴他们碰过杯吗?好像没有,那会儿他还很嫌弃秦钺的物种,都是躲着走的。
“看什么呢?”秦钺提醒,“他们交手了。”
金灿慌慌张张移开视线,向下看去,所谓比力量的方式居然就是掰手腕,犀牛alpha出的是右手,黑蛇alpha出的是蛇尾。
秦钺说得没错,单看那条粗壮的蛇尾,黑蛇未必会输。
随着一声哨响,比试正式开始,只见他们交握的位置不断颤抖,左摇右摆,每次要朝一侧倾倒时,又被紧急掰回。
这时秦钺已经续上第二杯,凑到金灿耳边,突然开口:“不管比试结果如何,黑蛇一定是最后赢家,你信不信。”
“为什么?”金灿以为有什么内幕,连忙打听:“你听到小道消息了?”
“没。”秦钺盯着金灿的眼睛,“你知道蛇的交配过程有多久吗?”
金灿隐约记得生物课上学过,但记不太清了,于是摇摇头,“要多久?”
“二十四小时。”
金灿惊讶:“这么厉害?”
秦钺脸一黑。
包厢里灯光昏暗,金灿没发觉,又问:“那为什么还要选他,对oga来说,这应该是种折磨。”
就他个人体验,他不太喜欢上床时把战线拉长,舒服了他会很快就到,秦钺弄他久了他也会抗拒,这种事情适可而止才是最好。
“动物异种嘛,发期的时候没有理智的,一切都为那种事服务,有的甚至会持续几个月。”秦钺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轻飘飘看他一眼,“跟你们这些植物异种说不清楚。”
金灿从秦钺的话中听出些埋怨的意思。
“我记得,鱼类交尾只需要一秒钟。”
秦钺气出一个笑,“一秒钟,我套都没戴好呢。”
“再说了。”他捏着金灿的下巴,左右轻晃,“我多久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