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金灿点头,“你再变鱼尾出来给我看看。”
秦钺松开手,站起来开始脱衣服,衬衣西裤往洗手台上一搭,修长的双腿跨进去,被温热的水源层层包裹。
金灿扭头就走,没过一会儿又跑进来,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浴缸旁边等着。
秦钺觉得好笑,先是装模作样玩了会儿水,又故意伸手过去把金灿的鼻尖弄湿。
金灿也不恼,问:“怎么还没变?”
秦钺:“在蓄力了。”
话音刚落,水面开始抖动,两只脚踝突然收紧在一起,幻出尾尖,鳞片像一条海浪线,从下至上覆盖,最后完成美丽的蜕变。
由于浴室面积不大,在浴缸的选择上也十分受限,金灿买的是单人浴缸,可秦钺化出的鱼尾比腿要长一些,这会儿尾尖只能委屈地搭在浴缸外面。
“好像有点小。”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再大点就好了。”
秦钺对某个字眼十分敏感,立马低头看去,“哪里小?”
金灿:“浴缸有点小。”
秦钺往上窜了窜,把尾尖蜷着塞回水里,“不小,刚刚好。”
金灿托着脸欣赏了会儿,慢吞吞伸出手,穿过水面,朝下摸去。
快要摸到时,秦钺出声提醒:“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交尾吗?”
金灿手一顿,与秦钺对视在一起,“记得。”
而水面下,手并未停止,继续向下,捏住了秦钺的尾尖。
下一秒,他被用力拽入浴缸中,结结实实摔在秦钺身上,衣服瞬间湿透。
他扑腾着想要坐起来,可那条鱼尾实在太滑了,他坐不住,只好分开双腿骑在上面。
秦钺跟着半坐起身,手掌握住金灿的后脑勺,两人接了个亲密无间的吻。
“是不是好久都没发期了?”他的唇在oga下颌与耳根处流连,语气些许不满,“我这奴隶好像都没有用武之地了。”
金灿敏感地躲了躲,解释道:“我已经不吃那个药了,而且不久前才永久标记过,下次发期还要几个月。”
“我等不了。”秦钺耍无赖,“你碰了我的尾巴,是要负责的,我今天就要标记。”
金灿还记得秦钺是今天的寿星,他也做好了一些准备,但在浴缸里,超出他的准备范围了。
“你先泡一会儿,待会儿我们再——”
秦钺打断他,“不是想知道,我的东西是怎么出来的吗?”
经秦钺提醒,金灿低头看去,他刚好坐在那两块特殊的鳞片下面,那里有一条紧闭的缝隙,他用指腹在缝隙边缘摸了摸,问:“怎么出来?”
这一碰,秦钺反应激烈,鱼尾猛地上扬,带起一泼水,全砸在金灿背上。
金灿没在意,俯身研究起那条缝,“这个不像是出来的,像是进去的。”
秦钺:“……”
他咬咬牙,拽着金灿的衣服下摆一掀,整个脱了下来,手掌在赤裸的胸膛上用力摩挲,“想让它出来,灿灿是不是得说些什么?”
金灿躲开秦钺作乱的大手,盯着看了会儿,道:“芝麻开门?”
秦钺重重叹了口气,抬头吻上去,“下次记得说,我爱你。”
在水中交尾的过程并不顺利,金灿又一次停下来,调整自己的姿势。
秦钺没有催促,摸着心爱的两颗,看金灿一会儿趴下,一会儿跪坐,很久都没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