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灿:“这是规则,大家在一个体系中,当然要按照流程工作。”
秦钺毫不留情揭露:“是他们都不想担责任。”
金灿不置可否,扭头看向外面倒退的窗景,快到酒店时,他转回身,盯着秦钺的侧脸,语出惊人:“秦钺,我们作吧。”
秦钺踩了脚刹车,“做什么?”
金灿指指自己的脑袋,“不是你说的吗?多作几次可以让他快点长大,我们今天可以试试。”
“就这么不喜欢烁烁?”
“没有。”金灿坐直了,“我想早点回第九区。”
停顿片刻,他补充道:“妈妈的手记还没看完。”
秦钺点点头,什么都没说。
两人在酒店餐厅吃过午饭,一前一后沉默地回了房间,门还没关严,便纠缠在一起。
“砰!”
金灿后背一疼,被秦钺抵在门后接吻,刚尝出舌尖的甜味,又被握住腿弯抱了起来。
他意乱情迷回应着,半睁开眼,屋里窗帘都开着,正午的阳光铺满整张大床,他们鲜少在这么清晰的光线下做,一切都一览无余。
秦钺有些急迫地褪去两人的衣服,动作一顿,视野中那具身体与洁白的床单融为一体,仿佛在发光。
金灿抬起胳膊,轻轻压在眼皮上,挡住刺眼的光,催促一句:“快点,要晒黑了。”
秦钺回神,俯身过去,“我没带。”
金灿哼哼两声,“我知道。”
“别表现得这么敷衍。”秦钺拉开他的胳膊,在压红的眼眶上吻了吻,“是我们在做i,这件事与金烁烁无关。”
说着,他轻笑一声,“全身心投入,好好享受。”
金灿很难全身心投入,秦钺动作很凶,头顶的向日葵一前一后乱七八糟晃着,他只能一手撑着床头,一手扶着金烁烁。
他的不专心很快被秦钺识破。
“不是想让他快点掉下来吗?怎么还要扶着?”
金灿觉得秦钺说得对,说不定做着做着就自己脱落了,他松了手,向日葵又开始剧烈晃动,花冠几乎要打在他的额头上,吓得他又立刻握住。
“你、你故意的?”
“冤枉人,我可不想让烁烁掉下来。”秦钺这么说着,动作却更凶,咬着通红的耳朵低叹,“我还想看他长大呢。”
金灿手臂一软,上身慢腾腾趴在枕头上,被秦钺勒住肩膀拽了回去。
“松手,我帮你扶着烁烁。”
金灿放心地将向日葵交到秦钺手中。
秦钺先是伸开五指,在毛茸茸的发丝里揉了揉,然后在茎杆与头皮链接的根部摸了摸。
“这里会有感觉吗?”
金灿摇摇头,“没……”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后面占用,根本分不出精力去分辨秦钺指腹擦过的地方什么感觉。
“嗯,撑好了,趴下去会不舒服。”秦钺开始加速,趁身下人要到时,竖起指尖轻轻掐了一下。
金灿还没从清潮的余韵中脱身,便听见身后的声音:“掉了。”
他轻喘着,转头看去,“什么掉了?”
秦钺跪在床尾,手中拿着一株向日葵,已经与金灿完全脱离。
“做得太过。”他毫无愧疚之意,“不小心弄掉了。”
金灿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