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强撑着睁开眼,“没生病,不用找人,我现在就换。”
挂断电话,他找出一套新的床品,潦草地铺在床上,给秦钺拍了张照发过去。
秦钺很快回复。
【红鲤鱼:宝宝好棒。】
金灿脸渐渐变得滚烫,不管床上床下,秦钺夸人只会这么一句,而在床下听到这句话时,让他总是不合时宜地联想到上一次被夸赞的场景。
【红鲤鱼:哪里不舒服?】
【金灿:路上睡得很难受,只能坐着睡,总是醒,肌肉很酸。】
【红鲤鱼:什么破车。】
金灿盯着消息,莫名笑了两下。
【金灿:确实是老款的性能车。】
秦钺没回消息,直接拨来视频,一接通便问:“我送你一辆车好不好?”
金灿耷拉着眼皮,“送我车干嘛?”
“不干嘛,单纯想送。”
金灿趴在枕头上,摇摇头,“不要。”
秦钺心里琢磨着买辆什么车,眼珠则打量起手机屏幕上的人。
“怎么穿着衣服睡?”
金灿把手机举远了些,视野随之拉开,“是睡衣。”
“穿睡衣睡觉不舒服。”秦钺道:“把睡衣脱了,好好休息一下,听话。”
金灿只得拖着沉重的身体坐起来,把衣服裤子脱了,只留一条短裤。
没等看清,人已经光溜溜钻回被窝里,秦钺有些失望,舔舔嘴唇,把手机支在枕头旁,侧身躺着。
“老公哄你睡觉好不好?”
金灿:“不用这么麻烦。”
他现在一闭眼就能睡着。
秦钺:“那你哄我睡觉好不好?”
金灿:“……”
“不要挂电话。”秦钺提前预知金灿的动作,低声请求:“你不在身边,我昨晚都没怎么睡,就开着视频吧,睡醒再关。”
金灿想了想,如果挂断电话,房间里会重新变得安静,而他现在竟有些恐惧那种被死寂吞噬的感觉,没有秦钺,他是一定要钻进被窝下面睡觉的。
“好。”
他学秦钺的样子,把手机横着靠在枕头上,这个距离刚好能将他上半身收入镜头。
他翻了个身,平躺着。
“我要睡了。”
秦钺与他一起闭眼。
“嗯,晚安。”
秦钺:先哄着老婆睡觉时视频,再哄着老婆洗澡时视频,最后哄着老婆xx时视频(_)
后天更新嗷~
“别,乱,说,话”
“近日,总政办发布最高首长竞选纲领并公示此次大选名单,据悉,原首长齐鸿云以及在上届选举中人气颇高的总政办荣誉议长徐茂文仍在列,随着大选进入关键期,各方票选演讲将陆续直播……”
新闻画面切至票选演讲片段,金灿将声音调低,打开邮件看了眼,大选名单中较上届少了几个人,大概是因齐鸿云的连任而丧失了信心,主动退出了这场早知结果的竞争。
十几年过去,齐鸿云仍旧是风暴中心,不论外围多么变幻不定,又是带来了什么腥风血雨,齐鸿云始终是最为平静但最具震慑力的那个。
往年金灿会陪齐鸿云一同前往演讲场地,并接受后续采访,今年收到总台记者的询问时,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