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
脱衣服就脱衣服，围着他绕圈是什么意思？绕一圈脱一件，那得什么时候才能脱完？
秦钺并未解释，第三次从办公桌后绕出，手里却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只精致的小盒子，透过玻璃盒盖可以看到里面的东西，两枚小巧的白色蝴蝶结，中心镶嵌着一颗珍珠。
金灿瞅了眼，不太好意思地说：“我没打耳洞。”
耳钉是戴不上的，而且这种蝴蝶结造型是不是太女性化了。
秦钺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打开盖子，将两枚“耳钉”取出，展开。
金灿这才发现两只“耳钉”尾端是链接在一起的，细细的银链垂成一个自然的弧形，弧形最底部悬着一颗小铃铛。
他一下猜到秦钺手中的并非耳钉，而是给他买的“小夹子”，脸逐渐涨红到发烫的地步，胸膛也不自觉瑟缩起来。
他没戴过这种东西，不知道戴起来什么感觉，但一想到要夹在他那里，就有些害怕。
“灿灿躲什么？”秦钺明知故问，将“小夹子”举到金灿胸前，比量了一下。
金灿骨架较小，两颗果肉之间的距离也显得过窄，明明是买的男款专用，银链却没能展示最好最优美的弧度，而是长长垂着。
秦钺垂眸，将银链一端暴力拆开，调整过后重新举回去，满意地勾起嘴角。
“好漂亮。”他夸赞道，“光是看着就这么漂亮，灿灿戴上会更漂亮吧。”
金灿双肩内扣，躲得更远了些。
这一举动又被秦钺抓住，他拍拍金灿的后背，提醒一句坐直了，然后将衬衣朝两边拨了拨，左右仔细观察很久，最终选了右边那颗，将小夹子轻轻夹了上去。
胸口刺痛，金灿忍不住抖了一下，“啪嗒”一声，宽边的夹子无法夹住米粒小的那颗，直接滑落。
“啧。”
秦钺拾起小夹子，语气不悦：“这么小，连夹子都夹不住。”
金灿摇头拒绝，“不行，我感觉有点疼。”
秦钺恍若未闻，探手过去，用指腹抠挖几下，又低下头，舌尖裹着，慢吞吞吸吮着，直到果肉变得能挂住那颗铃铛，才将小夹子重新夹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