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注里的名字删除,谨慎地敲了两个字上去。
妹夫。
金灿:“……”
后天更新嗷~
“下次一定要叫姐夫”
在称呼这方面,秦钺有自己的一套理论。
“你跟闪闪是亲兄弟,我跟周乐鞍都进了金家的门,喊他一声妹夫怎么了?”
金灿不太乐意:“我记得跟你说过很多次,闪闪是男孩子。”
秦钺:“这么爱撒娇,我看他挺像女孩子的。”
金灿:“……”
秦钺立马改口:“男孩子。”
金灿双手抵住秦钺的胸膛,把人推远,在床上翻了个身,顺带把被子全都卷走,无情命令道:“再给我个标记,我要睡了。”
这样一个标记可以让他拥有大概几个小时的安稳睡眠,如果秦钺愿意多给他一点信息素的话,明早还能睡个小小的懒觉。
他弓起身子等了很久,预想之中属于后颈的刺痛并未到来,反而是大腿一凉,被窝里积攒的一些热气就这么被秦钺一掀被子全都掀空。
“别碰我!”他转过身拧着眉,朝秦钺胸膛上“啪啪”扇了几巴掌。
“这么大脾气呢?”秦钺反手握住他的腰,指腹在滑腻的小腹皮肤上揩了一把。
金灿一把拍开,“标记,我要睡觉。”
“不用标记。”秦钺突然往被窝里沉去,“老公给你更管用的东西。”
金灿将信将疑:“什么更管用的东西?”
秦钺:“你忘了烁烁怎么来的了?”
金灿:“……”
转天,金灿睡了个大大的懒觉,醒来第一件事便是往自己头顶摸去,没摸到烁烁才松了口气。
今早秦钺离开时他短暂醒过几秒,看了眼手机,还不到七点钟,也不知道折腾了一夜的人哪里来的精力,从他这里下班,又赶去上另一个班了。
他慢腾腾爬起来,坐在床上感受了一会儿,身体干净舒爽,换了柔软的睡衣,后颈贴了新的隔离贴,甚至身体中都是满满的alpha信息素,让他一时找不到冲秦钺发脾气的借口。
愣神片刻,他从枕头下摸到手机,点开周乐鞍的对话框,小键盘弹出,却迟迟没有文字输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