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有名有姓的正规组织,还没把城郊那些小偷小摸的人算上。
金灿在对第九区做背调时有了解过这一特殊的情况,这些组织以多种渠道谋生,只要有钱拿,其他一概不理,是他们做群众动员时最难攻克的一类人。
毕竟在未成年人保护组织这里,连鸡蛋都领不到。
“秦钺。”金灿突然坐起来,“你有枪吗?”
秦钺也跟着起身,“怎么了?”
金灿双手圈成一个小喇叭,把秦钺的耳朵罩进去。
“我的车后座下面有个暗格,暗格里有一把手枪,你待会儿去仓库帮我拿过来。”
秦钺挑了下眉梢,“车里还有暗格,不得了啊金会长,你要是来刺杀我,我把你扒光了检查都找不到枪在哪儿。”
“这是自保手段,乐鞍教我的。”金灿有些臭屁,“我就是用这把枪把齐焕腿打断的。”
“这么厉害。”秦钺在金灿后脑勺上摸了摸,顺势下滑,落在后颈,滚烫的掌心将整个腺体覆盖,曾经的伤痕愈合很好,只有一条浅浅的白色的线,“下次记得照着脑袋打。”
“我……我不敢。”金灿坦然承认自己的短处,“其实我没怎么用过枪,更不敢杀人。”
“也是。”秦钺牵起他的手,在掌心和每一根手指指腹上摸了摸,“有老公就够了,不需要你动手。”
地下海开发仪式正式进入倒计时,刚送走一个金闪闪,又接到消息,周乐鞍将代表第四区参加此次会议。
秦钺开心,金灿发愁。
周乐鞍可不像金闪闪那个傻子只会问他上床爽不爽,他会从头到尾追问一遍——跟秦钺是怎么认识的,什么契机下发生的关系,为什么做了永久标记,未来又是怎么打算的……
光是想想就头疼。
他脸上的愁闷实在太明显了,秦钺忙得脚不沾地都看了出来,吃饭时旁敲侧击提起。
“不想见齐鸿云吗?”
金灿戳了戳米粒,犹豫着摇摇头,“过几天乐鞍也要来第九区。”
“我听说了。”秦钺没忍住,呲着牙笑,“我这当姐夫的会好好招待他的。”
金灿叹了口气,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叹什么气?”秦钺不解,“弟弟来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紧张?放宽心,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