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秦钺接到“摔杯”信号,从鞋底抽出一把薄薄的蝴蝶刀,二话不说帮新平抹了脖子。
他来不及找什么热兵器,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看见躺在地上抽动的是齐鸿云,才松了口气。
听到开门声,金灿站直了,慢吞吞转过身,半张脸上全是喷溅状污血。
秦钺心脏一紧,连忙脱了外套,帮他把脏污囫囵擦了擦,余光则打量起地上那摊烂泥。
子弹是从太阳穴射入的,脑袋碎了一半,死状可怖,尸体右手中紧紧抓着一把手枪,死前最后一刻应该是想过反击的,却没能如愿。
他移开目光,夺过金灿的枪,退了弹夹,小声叮嘱:“不管谁问,都说齐鸿云是自杀的,记住没有?”
金灿会长可以是解放第一区的大功臣,但绝不能是双手沾了鲜血的“刺客”。
金灿神情木讷看着秦钺,“人是我杀的。”
“不是你杀的。”秦钺说,“齐鸿云畏罪自杀,人证物证都在。”
他俯身捡起齐鸿云的枪,想开一枪废一颗子弹,金灿轻声提醒:“这把枪是齐鸿云刚刚‘自杀’用的,里面应该没有子弹。”
秦钺愣了两秒,不信邪地朝着地板开了一枪,却只有拨轮“咔哒咔哒”空转的声音。
“人是我杀的。”金灿又强调了一遍,声音哽咽,眼泪模糊了视线,“秦钺,我帮妈妈报仇了。”
秦钺这才意识到金灿现在只是一个想证明自己的小孩,他心疼地望着他,这一次的夸奖不掺杂任何目的,“嗯,灿灿真厉害。”
“秦钺,谢谢你。”金灿踉跄着向秦钺扑过去。
秦钺稳稳接住爱人,“我也要谢谢你。”
反抗的呐喊声又在耳边响起,这次清晰而真实,金灿站直了,正要仔细听,五百的电话刚好拨入。
“喂,老大,你跟大嫂那边怎么样,我们打进来了,那个唐小姐说什么军中不可一日无主将,我说我能不能当主将,她说不行。”
“等着吧,马上到。”秦钺挂断电话,温柔地看着金灿,手心朝上,“别哭了,还有好多事没做呢,老公带你打出去?”
金灿擦干眼泪,坚定地握住秦钺的手掌。
“好,我们一起打出去。”
齐鸿云:我要自杀谢罪,我装的。
灿灿:不,你不是装的。
齐鸿云:那你开枪之前是不是得说点废话给我点反应时间?
灿灿:那是反派干的事。
我出差回来了!预计下周完结,这本更得太慢也拖了太久,让大家追得不太顺畅,番外就全部免费,算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弥补,哪怕只有千分之一万分之一(齐鸿云上身)
“下次见面还爱我吗”
金灿选的时机刚好,齐鸿云掌控的资源已消耗大半,生存压力倍增,不仅普通民众,就连军部都多有怨言。
这个像玩笑一样的独立国没能撑过一个月,便在众望所归中轰然倒塌。
齐鸿云自杀谢罪的消息很快传遍第一区,欢呼中逐渐恢复正常秩序,随之而来的还有齐鸿云留下的烂摊子,让金灿一时间忙得焦头烂额。
“军部刘望海、总政办郑诉、刘琪……”唐明熙翻看了一遍名单,把文件放在金灿面前,“时间太久远,事情败露后有几个提前自我了结,就剩这三个人还活着呢。”
金梅理事留下的那份名单金灿记得清清楚楚,他“嗯”了一声,轻飘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