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那孩子……”
林莽顿了顿,继续道:“那孩子也黏他黏得紧,这、这可如何是好……”
他话还没说完,萧与珏便抬手打断。
他抓住了关键:“必须照顾?为何是‘必须’?”
“啊?”林莽被问得一懵,下意识就在心里琢磨开了——
必须?好像是当初殿下的命令……可如今呢?若是现在殿下让他把沈初交给别人……
他是一万个不愿意!
若是别人对沈初起了他这样的心思,还不管不顾的话……
林莽不敢往下想,小初……就得待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安心!
这么一想,林莽脸上居然泛出一丝红色,不过他皮肤黑,不明显。
他讷讷道:“也……也不是必须……就是……”
“离不了”三个字还未出口,萧与珏便故意轻描淡写地给了个“馊主意”——
“这有何难?既然心思不正,又觉得困扰,最简单不过,把你那‘朋友’惦记的半大孩子交给旁人照顾,打发得远远地,眼不见心不烦,自然就没歹念了。”
“不行!”林莽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声音大到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连忙找补:“殿、殿下,此法不妥!我那朋友……他离不了那孩子!他现在就想求个法子,能清清白白地继续照顾,还请殿下赐教!”
“呵。”萧与珏觉得这憨货自欺欺人的模样着实有趣,他放下茶杯,指尖在石桌上轻扣两下。
“离不了?离不了就直面自己的内心便是!”他语气带着戏谑,却又一针见血,“是男人,就大大方方承认自己个儿的心思,别整日里‘龌龊’、‘歹念’地自我唾弃。”
“扭扭捏捏,让人看了笑掉大牙。”
“直面……内心?”林莽怔怔地看着萧与珏,难道殿下是说,让他付诸行动?
一直安静地靠在萧与珏怀中的沐沉舟此时轻轻开口:“阿珏,不要胡闹,若那孩子当真年纪尚小、心性未定,首要之事,还需要克制、引导才是。”
他说话时,眼睛淡淡扫过林莽,意有所指。
萧与珏立刻从善如流,点头附和:“先生说得是,年纪小是得克制,循序渐进嘛……”
说着他捏了捏沐沉舟的手指。
克制?林莽心里更苦了……
就是因为克制不住才来寻求殿下和沐先生的指点的啊!
他一个血气方刚的武将,浑身的精力无处发泄,好端端的,心里头揣了个人,却被告知要“克制”?
这比上阵杀敌还要难上千万倍!
可这心思,他哪儿敢当着殿下和沐先生的面问出口?
只得耷拉着脑袋,应了句:“末将……代朋友谢过殿下、沐先生指点。”说完灰溜溜地退了下去。
看着林莽那失魂落魄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萧与珏总算忍不住笑出声。
他侧过头将脸埋在沐沉舟颈窝,闷笑道:“先生你看林莽那憨货,明明自个儿都快憋出内伤了,还‘我有个朋友’,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沐沉舟由着他蹭,又难得顺着萧与珏的话调侃了一句:“说起来,阿珏当年,似乎也挺能‘克制’的?”
萧与珏闻言,立刻抬起头,眼神委屈地看向沐沉舟诉苦——
“是的是的!阿珏可是实打实的克制了三年!天天抱着香喷喷的先生,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