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那么凉，可要捂严实了，回头阿珏给你寻个汤婆子。”
萧与珏眉眼弯弯，牵起那双被他捂暖和的手：“先生，你看这怀戎城的雪景别致，我们不急，先在此处过完除夕，再慢慢游玩回去可好？”
“好，都依你。”沐沉舟心中一片温软。
……
除夕之夜，怀戎城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城中驿馆内，萧与珏做了几样精致小菜，又烫了一壶热酒。
他没有穿自己平日里的那件亲王长袍，而是粗布简衣，沐沉舟看着萧与珏为他斟酒的动作，再看着眼前这副似曾相识的场景。
四年前那个除夕夜，也如今日这般。
只是那时，少年心性的萧与珏在酒里下了迷药，然后强行占有了他……
思及此处， 沐沉舟不由莞尔。
他指尖轻点着酒杯边缘，语带调侃：“阿珏，这酒里……没再放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萧与珏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自家先生这是要翻旧账呢！
他拿起酒壶晃了晃，又凑近沐沉舟，嘿嘿一笑：“先生可冤死阿珏了，现在先生每晚都乖得很，哪里还需要用那些污糟东西？”
“今天是阿珏回来后，第一次陪先生过除夕，就想和先生安安静静地喝一杯，庆祝一下。”
说着，萧与珏又给自己倒了一小杯，往沐沉舟手中的酒盏轻轻一碰：“我们就喝一点点，不喝醉。”
沐沉舟轻啄了一小口，又疑道：“为何？只喝一点点。”
萧与珏仰头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随后讪笑着答话：“上次……上次阿珏在宫宴上喝多了，把先生伤得不轻……我怕……”
怕再次失控，伤了他的心上人。
沐沉舟却摇了摇头，执起酒壶为萧与珏斟满：“既是喝酒，需得尽兴才好。”
他眸光温润的看着萧与珏，又将自己杯中酒斟满。
萧与珏瞬间就明白了！他家先生，分明是在纵容他！
他一把揽住沐沉舟的侧腰，将他抱到自己腿上，脸颊埋进自家先生的颈窝，气息灼热道：“先生……此话当真？真的……若是阿珏喝醉了，可真就都顾不得了……”
沐沉舟将酒盏递到萧与珏嘴边，轻轻点了点头：“嗯……就是要阿珏什么都不顾，才好……”
这还了得？
萧与珏几乎觉得自己已经喝醉了，他连忙点头，激动得话都说不全了。
“好！好！怎么不好？好得很！先生……今晚……先生既然答应了，那阿珏与先生，定要尽兴！”
他接过沐沉舟递到自己唇边的酒盏，仰头又是一杯。
几杯暖酒下肚，酒气已然蔓延开来，沐沉舟脸颊也因醉意而染上绯红，眼波流转间，竟是前所未有的迷离风情。
他微微倾身，轻轻勾住萧与珏的衣襟，指尖顺着衣料纹理一点一点往下滑。
萧与珏喉头一动。
“阿珏……”
沐沉舟仰起头，带着醉意唤他：“往日……总是你缠着我……说些浑话……今夜，怎的老实了？是……不想要我？”
萧与珏哪里听得了这些？
他连忙抓住沐沉舟那只在他身上胡乱游走的手，把人往怀中一带：“要！怎会不要！先生……你现在……真要命……”
沐沉舟似乎对他的反应颇为满意，低低笑了一声，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