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汤瑞珍答应去见一面,纯粹出于好奇。
她跟着汤孝谦穿过庭院,来到了旁栋的二楼。
“满果?”
汤孝谦敲了两下门,没等里面回应,便径自拧开门把手,而后刚打开门,一道人影飞速朝她们扑过来。
满果像颗炮弹似的,砸进汤孝谦的怀里,“老公!”
满果长时间见不到汤孝谦,心里很是慌张,“你去哪里了啊!我跟你说——”他一下子跟站在门外的汤瑞珍对上了眼神。
“……”
满果心中警铃大作,想从汤孝谦身上滑下来,可男人顺势一托,牢牢箍住了他的大腿。
“洗澡了?”汤孝谦凑近满果耳朵十分亲昵道。
满果不自觉偏了偏头,“嗯……”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加上宿醉,他刚刚看见浴室里正好有叠得整整齐齐的干毛巾,就冲了个澡,现在他身上只有一条抹胸的浴巾。
汤孝谦神色如常,托着他一转,让他正面朝向门外的女人,“这位就是我母亲,打个招呼吧?”
“……!”
满果仿佛一只被翻了面的乌龟,四脚挣扎,却是原地做功,最终被迫维持着这个尴尬的姿势,硬着头皮向那位女士点了点头,“您 、您好,我是满果。”
汤瑞珍勉强挤出一句问候。
听说自己儿子和一个男孩子好上了是一回事,亲眼看着两人关系如此亲密,又是另一回事,她多少还是被震撼到了。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自幼性情冷淡的儿子,用这样的姿态,这样的语气,对待一个人。
而且那个叫满果的男孩,看样子也不是什么聪明人,定会被她这个胃口大的儿子吃抹干净的。
汤瑞珍心中的戒备放下来不少,丢下一句,“leo你给我好自为之!”便踩着慌张的步伐离开了。
汤孝谦望着母亲离开的背影,一边笑着,一边用脚将房门带上。
他抱着满果来到床边坐下。
满果体脂率不低,身上没什么肌肉,那些软绵绵的脂肪倒是长在了它该长的地方,现在刚洗完澡,露在外面的皮肤蒸腾着温热的水汽,散发着一种诱人犯罪的味道。
“你妈妈好漂亮哦……”满果小声说,“可是她好像不怎么喜欢我。”
“……”
汤孝谦垂下眼,盯着怀里人的嘴唇道,“你不需要她的喜欢。”
满果抬头与他对视,耍起了小聪明,“你是想说,有你喜欢我,就足够了,是不是?”
汤孝谦挑挑眉,默许小聪明,“可以这么说。”
满果有很多笨心眼,也有很多聪明心眼,在确定汤孝谦依旧是爱他的后,他的不安就少了很多,他赶紧搂住对方脖子,像树袋熊一样,抱住树干:“老公,你要好好对我哦,不要让我总是担心。我不喜欢担心。”
用手把心提起来,叫做“担心”,满果的心总是被汤孝谦提起来,悬在半空落不了地,所他用“担心”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这个房间吗?”
“所有,从你下车开始,所看到的一切。”
满果仔细回忆了一番,“很漂亮,但是不如我们家。不过……这里是你长大的地方,我就勉强喜欢一下吧。”
南湾是“我们家”,西岛不如“我们家”。
“我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