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寒毛耸立。
“维托先生!维托先生!”
梅开三度。
卧室大门被人从外面撞开,手下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不好了!不好了!昨夜莫名其妙晕倒了好几个兄弟!还有保险柜的锁也被人打开了……”
“里面的东西呢!?”
“东西还在,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被人掉包了……”
维托在原地呆坐了几秒,然后一把将床头柜上那把匕首拔了出来扔到地上,像一只喷火的霸王龙般嘶吼道:“动手!现在就给我动手!”
满果醒来时,也被一道明亮的反光刺到了眼睛。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还没聚焦,便发现自己放在枕边的那只手上多了一个亮晶晶的东西。
“……?”
他用另一只手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啊——!”他四脚朝天、鲤鱼打挺,一把扑向身边的男人,“老公!我的大钻戒回来了!”
汤孝谦正倚着床头,双手抱臂,闭目养神之中,听到声音便睁开了眼,“什么?”
满果把手背举到他面前晃了晃,“我不是在做梦吧?你快点打我一下!我要看看疼不疼!”说着,他拿起男人重如千斤的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汤孝谦硬邀,手掌后移,在那棉质的布料上,拍了一下。
“哎呦!”满果龇牙咧嘴地把他的手拨开,“谁让你这么用力的!”
“我根本没用力。”汤孝谦顺势把人往怀里一揽。
满果只好一手捂着屁股,一手翘在空中,“奇怪……我的戒指怎么回来了,不会是……你——!”
“……”
汤孝谦又闭上了眼,脑袋倚着墙,滚了滚。
不是我。
满果启用侦探模式,滋滋滋,盯了他两秒,视线下移,落到那件印着黄色胶囊橡胶人的黑色t恤——他伸手一戳,“你怎么穿上衣服了?”
再往下一瞧,男人两根长腿直直搭在床尾,外鞋还没脱,就那么支棱在床的外沿。
“你早上出门了!?”
侦探满果,成功破案。
“嗯。”男人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气音,算是承认。
“你去做什么了?”满果将脸凑近了些,略带不安道。
汤孝谦睁开了眼,垂眼看向他,“满果,你现在可以叫了。”
“……?叫什么?”
在回来之前,汤孝谦绕道去了满果常去买菜的那个小摊。
前两天他和满果一起出门采买,就注意到满果和这家摊位的老板十分熟络。那位老板的打扮也很特别,身上挂满了饰品,一举一动都叮当作响,仿佛一只浑身挂满亮片的乌鸦。
这不禁让他联想到,满果之前所说的,有个识货的摊主给了他一个不错的价钱,他就把戒指卖给了对方。
他猜测那枚粉钻的下落大概率就在此处。
“先生,您今天怎么没带儿子来啊?”那摊主招呼道。
汤孝谦左右转头看了看,发现周围就他一位顾客。
“我就是在跟你讲话……哎呀,就是那个头发白白的男孩啊,他难道不是你小孩吗?”摊主皱了皱眉,自言自语道,“我怎么记得他说……”
“说什么?”
“说你是他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