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了事儿。”余芒逼自己笑笑。
程厉没好气地说：“淹死的都是会水的。”
余芒：“”
程厉转身，走到那辆一直没挪过窝的现代途胜旁边，开门拿出一个袋子。
余芒想，臭小子还知道在车里守株待兔呢，这是准备打持久战。
“我送你上去。”程厉说。
这话如今听来不免带着一股男友气，余芒有些心虚，又有些心慌。
等俩人前后脚进了屋，程厉彻底踏实下来，开始酸了吧唧地找后账。
“跟谁唠得这么开心，手机没电了都不知道。”
余芒忽然来了灵感，也许眼下就是个契机，可以把有些话委婉地说出来。
“大学时候的一个学妹。她来这边出差，知道我在沈川，就说约着见见。”余芒杜撰得有鼻子有眼。
程厉一愣，他差点都忘了，余芒的那个世界枝繁叶茂，光鲜亮丽。有个学姐或学妹路过想找他，太正常不过了。
“嗯学妹，”程厉心里掂量着这个挺美好的称呼，咬着牙，旁敲侧击地打听，“好看吗？”
“挺可爱的。”余芒去给程厉倒水，又觉得可爱俩字不够具体，补充道，“像阿sa。”
神似娇俏港星的陌生学妹踹出狠辣一脚，正中程厉心窝，让他那个还在摩天轮里幸福着的魂魄瞬间坠落千丈。完美地弥补了程厉没坐过跳楼机的遗憾。
程厉把水杯死死握在手里，仰头一口闷掉，努力冲刷从心口“咕嘟嘟”一直泛到喉头的铁锈味。
程厉哑着声音问：“备考太无聊，想处对象儿了？”
余芒低着头：“也许吧。”
俩人之间沉默一阵。
“你俩去哪儿吃的饭？”程厉自己都不理解自己干什么非得追这一句，“必胜客？”
“北街的仙踪林。”
程厉知道那里，一家很有小资情调的台式餐厅，是年轻男女谈恋爱的首选之地。他屁股有些坐不住了，开口就带了刺儿：“你不说自己性冷淡吗？”
余芒心说这个你倒是记得清楚，于是深吸一口气，用自嘲的语气说：“所以才想着有机会的话，试着和嗯，和异性朋友交往一下，没准，缘分来了就不冷淡了。”
程厉浑身的刺儿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他想，余芒有这个念头很正常，所有人都正常得不得了，除了自己。
程厉猛地站起来，一下子没了东南西北，懵着原地转了两圈，才指着桌子上的袋子说：“既然你在外面吃了，鱼就留着下顿吧。到时候记得用微波炉打一下，别蒸，一蒸里面的冻儿就化了，拌饭吃就不香了。我先回去，以后把手机充好电再出门，要不找不到你，让我不，让你那些异性朋友惦记。”
这话酸得整栋楼都跟着发酥。
余芒赶紧也站起来，他看着程厉寂寥受伤的表情，一面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一面又觉得既然话赶话说到这里了，开弓就没有回头箭。
余芒把人送到门口，狠了狠心，意有所指地说：“厉子，其实你也是该谈女朋友的岁数了。人总不能老单着，孤魂野鬼似的过一辈子。”
程厉的身子一滞，随后笑了笑，眼睛里失去了水分。
“鱼儿，我挺喜欢做孤魂野鬼的，真的，自在。”
花
第二日清早的吉鹰快递点乌云密布。
程厉面无表情地卸货，专捡几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