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就晚了吗?”其中一个民警看了圈现场,“你们是现在说啊,还是跟我回派出所说?”
两个当事人谁都没吭声。
另外那个民警搭茬:“不说是吧,行,那就按打架纠纷处理,都跟我回所里,损坏财物也得有个说法儿。”
程厉不敢撒开余芒,赶紧点头表示配合。
随即,民警又叮嘱酒店工作人员封存好监控,给物品定损,还得有人去跟着去做笔录。
到达派出所后,几人分开,被安排在不同的房间询问。
余芒坐在灯光昏暗的老旧房间里,桌椅是焊死的,白墙上贴着防撞条,窗户外有铁栏杆。他隐约觉得这一幕在自己梦里出现过。
还有梦中那个孩子,那个十几岁的程厉。直到此刻,余芒都不敢相信,那次快递三轮车制造的意外,对程厉而言,竟是一场。
按照赵一的说法,程厉在育文时就跟踪过余芒,怀着某种晦暗不明的目的。而这样的前提自然指向了一个惊心动魄的推论,那就是:
2001年9月5日,程厉根本不是偶然路过变压器厂,而是一门心思去送人。他跟踪过余芒,知道余芒把行李细软都藏在废弃车间里,大概率也看到了里面的车票。
余芒的手和腿控制不住似的微微颤抖。
“那我赔你衣服钱吧。”
“我叫程厉,厉害的厉。”
“要不我叫你鱼儿得了。”
“不管重来多少遍,雪孩子肯定还会豁出一切去救小白兔。这是雪孩子的命,也是小白兔的命。”
那个严楚军警官没有异想天开,甚至连孙小琳的怒斥也并非无中生有。
他余芒确实是幕后真凶,祸害了一个青春期的孩子替自己挡住了孙大伟的刀。
那孙大伟又是怎么找上门来的呢?几十分钟前,坐在酒店大堂沙发上的余芒,从老同学的自言自语中嗅出了一丝不对劲。
赵一说的是:“和这么个人在一起,余芒,你胆儿可真够肥的。”而不是“和个男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