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芒跟程厉说:“咱们选三条吧,颜色你选。”
“为什么是三条?”程厉一愣,然后说,“哦,你也要一条。”
要不是外人在旁边杵着,余芒很想踹程厉一脚:“你见过男的披这个的吗?”
大姐搁旁边捡乐儿。
“男的怎么不能披?夏天办公室里冷,披这个正合适。”程厉还问人家销售呢,“姐,你说对吧?”
大姐接茬:“嗯呐,男女平等,谁披都行,都不犯法。”
余芒服了。
“梦姐年轻,来个酒红色的吧。咱姑挺有气场的八成喜欢深紫,剩下一条”程厉问,“你到底打算送谁?”
“送给把程厉同学养得健健康康又高又帅的红梅阿姨。”
程厉完全没想到,怔在原地,一波波暖意在胸口起伏。
“可你上次送的项链,我妈还一直舍不得戴呢。这你又要送披肩,送了也是压箱底儿。”
“那我就管不着了,后面是你的事儿。”
余芒见程厉迟迟不肯拿主意,只好越俎代庖,挑了条浅杏色的。
销售大姐开了单,喜滋滋去后面拿礼盒礼袋。
余芒看出程厉心里过意不去,小声说:“我给我丈母娘买东西,天经地义,你别从中作梗。”
程厉琢磨了一下丈母娘这仨字的含义,觉得余芒这只狐狸心里又开始打如意算盘。
“那我也得给咱姑买点东西。”程厉说。
“以后再说,跑不了。”余芒见销售大姐拿着东西回来了,主动上前刷卡。
程厉觉得自己这个软饭吃得有声有色。
俩人拎着东西逛到顶层,发现这里是专柜化妆品的统治区。
程厉忽然想起余芒身上那股子好闻的味道:“对了,你用的香水是什么牌子?”
“我也不知道。一次年会抽到的奖品,我闻着还行,就一直用了。”余芒主打一个到手就不能浪费。
“找找,”程厉来了兴致,“看这里有吗?”
俩人正找呢,旁边有对夫妻模样的人在买化妆品。接待俩人的柜哥是个白净的小伙子,眉毛修得精致,五官也秀气。
“赶紧的,有完没完?”男顾客不耐烦了,“买个擦脸油真他妈的磨叽。”
女的也没给他好脸:“人家跟我这儿介绍呢!我不得听明白了再买啊,咋的,就你时间宝贵?”
“搁这儿我喘上不来气!”男的往那个柜哥的身上一瞟,“哪儿找来这么一帮娘们唧唧的人,二刈子似的。”
柜哥脸上立马挂不住了,白一阵红一阵的。
这时从旁边专柜走过来一个男的,个子挺高,语气也冲:“你说谁呢?”
柜哥赶紧拉住那个高个儿:“没事儿,算了。”
“哎呦,还护上了。”男顾客露出个颇为下流的笑,“现在真是开放了,都敢明目张胆了,搁头些年,都得给你们抓起来,判几年流氓罪。”
余芒感觉到程厉情绪上的明显变化,刚想拉他,人家已经阴森森地开口了:“哥儿们,你瞅着更像流氓。”
男顾客一愣:“操,你说谁呢?”
“娘们儿怎么了,你不是从娘肠子里爬出来的吗?”程厉面无表情,但气势骇人。
女的可能觉得实在太丢人了,赶在事态失控前,一把薅住男人后脖领子就往外走:“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