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无奈咬牙:“不是,你觉得这种时候笑合适吗?”
“我觉得自己像猥琐,来骗纯情小男生来开房。”余芒笑完,忽然又想到什么,说,“你等我一下,我下楼去买趟东西。”
“什么东西?”程厉问。
熙于“小孩儿别瞎打听。”余芒去拿羽绒服。
“是这个吗?”程厉从兜里掏出几个正方形和长条状的包装物。
余芒:
谁家纯情小男生这样儿啊?
“早就说过,惦记你不是一天两天了,”程厉神情凶狠,手上解余芒扣子的动作却有些颤抖,“当我闹着玩儿呢。”
余芒逗他:“你紧张什么?”
“再逼我,我上牙了啊,大冬天穿衬衫这不闹呢吗?”
没了衣物的层层遮掩,欲望赫然在目,无法再粉饰太平。
走进浴室之前,余芒顺手按下“请勿打扰”,一枚暗红色的小灯随之亮起,有种羞涩的浪漫。
由于是新酒店,浴室花洒设计得极大,喷淋而出的水雾细密磅礴。人在其中,恍如置身潮湿温润的热带雨林。
此刻,湿漉漉的俩人像什么呢?程厉想,像猴子。
为了那轮月亮,猴子学着如何扣紧、缠身、顶撞、颠簸、忽慢、忽快,一会儿在上一会儿在下,利用身体各个部位往深处探索。姿势也从生涩笨拙,略通皮毛,渐有章法,终于渐入佳境。
而月亮却始终袖手旁观,盈盈地映在那儿,勾引着猴子。
猴子听到彼此过于急促的喘息,那是失重的前兆,却不让人害怕,因为有月亮在,连灭顶的窒息都是甜美的,诗意的。
命悬一线之际,猴子急速跌落,溅起水花无数。
你看,月亮终于到手了,虽然碎得到处都是。它变成千丝万缕的样子,钻进体内,在里面随意生根,到处发芽,点亮一个又一个的小月亮。
笑意在余芒嘴角处擎着,下不去了似的,直到余蕙美滋滋地收了披肩和化妆品,却把现金推了回来。
“这些年你没少给家里寄钱,如今你也大了,钱自己个儿攒着,往后还得娶媳妇呢,有的是用钱的地方。”
余芒现在听不得“娶媳妇”这仨字,他想,事情到底是从哪一步开始跑偏的呢?
“咋了,鱼儿。”余蕙伸手在余芒眼前晃悠:“傻了?”
余芒回过神来,打岔:“那我不得交伙食费啊?”
“揍你,搁家吃饭还伙食费。”余蕙作势抬手。
余芒趁机提起:“姑,我那天去我妈那套老房子看了看。”
“咋去哪儿了?”余蕙愣了愣。
“空着也是空着,我来年简单装装,租出去,多少是个进项。”余芒一本正经地胡扯。
搁以前,这话压根儿不会让余蕙多想。但她最近老觉得余芒有些不对劲,比如好好的,忽然剪了个小子头;又比如偶尔流露出一股明媚的甜意;现在,又提起那个老房子。
那片儿老破小就算装修好,也租不上价儿去,还不够操心的呢。余芒一个专业算账的,这点盈亏整不明白?不会真要娶媳妇吧?
余蕙灵感乍现:“鱼儿,你处对象儿了啊?”
余芒腿一软,差点从椅子上出溜下去,他努力控制着脸上的神经:“啊?什么对象?没有的事儿。”
余蕙不买账,试探道:“处就处呗,干嘛还藏着掖着啊?人姑娘干啥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