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被侄子坦荡到几乎有些无耻的态度惊着了。
“你你们,我,咱四个?不,不合适吧?”
余芒挺淡定:“没什么不合适的,姑。你反正也知道程厉跟我的关系。那会儿,不是你让他跟我分的吗?”
彼此心知肚明的那层窗户纸忽然就这么破了,毫无征兆。
余蕙顿时狂咳起来,两腮的肉跟着剧烈震颤,差点背过气去。
余芒见状赶紧给余蕙递水,外加道歉:“当初我俩的事儿,是我没处理好。姑,让你也跟着一起着急上火。”
满肚子的委屈和邪火蹿到余蕙的脑门,她从柜台后面飞出来,一拳捶在侄子的胸口上:
“你这孩子,冷不丁提起这茬儿干啥?太吓人了!不是,你以为我想掺和你俩的事儿啊?这不是没辙了吗?你叫我眼珠珠瞅着你俩不管不顾地胡闹?!我还是家里大人吗?”
余芒任由对方把自己当沙包,狠狠发泄了一阵情绪,也大致补全了当初余蕙和程厉的对话内容。那些道理既是陈词滥调,又是金石之言。从长辈嘴里说出来,全都砸在程厉一个人心上,确实太沉了。
“姑,”余芒攥着余蕙的手,安慰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
“你明白个屁!”余蕙抽泣道,“这些日子我都不敢往你家去,生怕撞见啥不清白的事儿。”
“清白也好,埋汰也好,”余芒深吸了一口气,说,“就让我自己选吧,成不?姑,我也是大人了。”
余蕙听明白了。
余芒如今成熟独立,自给自足,还开了公司,确确实实是独当一面的大人了。他喜欢谁,男的还是女的,自己心里有数,不用谁再来操心过问。
“行!”余蕙一抹眼睛,咬牙道,“鱼儿,我只要你一句话,说清楚了。从今往后,姑屁都不乱放一个!”
余芒知道她要问什么,直接说:“就算没厉子,我也不会结婚生孩子。”
“为啥啊?”余蕙对于余芒的预判简直无法理解,“这世上有哪个男的不想成家呢?媳妇伺候着,孩子热闹着,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