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条极细的银链子。他走进茶水间的时侯,听见两个实习生在压低声音议论:
“……真的假的?他跟季总?”
“你去看看他社交媒体,还有工位上那个包,去年限量款,季总在日本出差的时候发的s,你看看。”
“可他一个男的……”
“男的怎么了,他天天比我们都精致。”
温洛声端着咖啡径直走过去。两个实习生看到他,脸瞬间白了,嘴像被胶水粘住。
他笑了笑,走到她们面前:“聊什么呢?”
两个实习生不敢抬头。温洛声的目光从她们脸上滑到工牌上,“行政部的aliee,投研部的怡然。”他念了一遍,“入职多久了?实习期快结束了吧。”
两个人挤在一起,谁都没敢先开口。
温洛声没有再看她们,他低头喝了一口咖啡。
“下次聊八卦之前,先看看对方能不能直接决定你们的转正意见。”他顿了顿,“不过我今天很忙,没有时间管这些。你们走吧。”
两个实习生低着头,说“对不起温经理”,端着水杯几乎是小跑着出去了。
他笑了笑,这种话他从升职听到现在,早就不痛不痒了。
他坐回工位,打开电脑,处理了几个项目的投后报告,又回了几封邮件。
下午他的sn弹出一个好友申请,这个号他好久不用了。
备注写的是“商务咨询,有项目合作机会”。温洛声的职业习惯让他对这种申请一向来者不拒,他点了通过,发了一句“你好,请问怎么称呼”,对方回复了一个笑脸,说“叫我seth就行,改天请你喝咖啡详聊”。
如果不是第二天又发生了第二件事,他几乎就要告诉自己:巴黎那段评论只是个恶作剧。
第二件事很轻巧,但比围巾更精准。
他下班后在亮马桥附近一家日料店约了客户。位置是临时订的,没有告诉任何人。吃到一半他去结账,前台说单已经被人买过了。
“一位先生,”服务员礼貌地笑,“提前打电话吩咐的,已经结清了。”
“什么样的先生?”
“他说是您的朋友。姓什么没留,抱歉。”
温洛声站在原地,手指无措地敲着台面。
这家店他以前带季则来过一次,但季则不干这种事。在季则的认知体系里,买单这种事要么当面做,要么没有必要做。
这个人不但知道他回了国,知道他来这儿吃饭,还精准地帮他把单买了,却不肯露面。
这和他认识的那些追求者不一样。
那些追求者大多数带着显而易见的目的是加微信、约下次见面、或者直接暗示他们可以各取所需。
但这个人的每一步都像在打哑谜,像在下一盘他看不到全貌的棋。
他下意识地想到了那个匿名评论里的三辆车和两套房。
温洛声走出日料店的时候,秋天的夜风吹过来,他拢了拢外套,在路边站了三秒钟,拿出手机,点开那个灰色头像,发了一条消息:
“围巾是你送的?”
他锁上手机,深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把手机揣进口袋,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车技不错
一天晚上,夜色已深,近郊盘山公路上车辆稀少。
温洛声开着他那辆黑色的宾利gt,刚从城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