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金融峰会了吗?你站在台上,旁边好几个人,就你最好看。”
温洛声想起那次峰会了。
他的专业能力不算突出,但他这张脸摆在台上就是招牌。公司在几个地方投了大屏广告,他的镜头被剪进宣传片里播了好几天。
“那都是剪出来的。”温洛声说,“你好好学习,以后也能上。”
弟弟摇头:“我不行,我没你聪明。”
温洛声沉默一阵。
他聪明吗?他其实没那么聪明。他只是比别人更早学会了怎么在这个世界上找自己的位置。他靠的不是脑子,是一双会看眼色和机会的眼睛,看谁能帮他往上走。
但他不会跟弟弟说这些。
“面试是三天之后吧,那天我陪你去。”他说。
“真的?”
“嗯。”温洛声夹了一块三文鱼放在弟弟盘子里,“别跟你妈说。”
温洛声看着弟弟乖乖低头吃,他想起他妈也曾经在夜里给他掖过被角,但那只手下一秒就可能夹着一根燃着的烟,摁在他的胳膊上。他甚至能闻到那种皮肉烧焦的糊味。她专掐大腿内侧,拧起一小块皮肉然后用力一转,第二天走路磨着裤子生疼。
那时候他最怕的不是疼,是家里突然安静,或者她的高跟鞋声停在门口,门一开,背后跟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她会用下巴朝角落里那个装睡的他一指,对男人说:“那是个死人,不用管。”
再后来他考上了985,村里第一个大学生。
他爹在电话里哭了,他却只能想起高考的时候住的那个旅馆。
他想,这辈子再也不要住那种地方了。
吃完饭,温洛声开车送弟弟回去。
原本定了酒店,但弟弟说想住他家里,说有问题要请教。温洛声想了想,同意了。
车开进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温洛声的小区是市区中心的黄金地段,更难得的是闹中取静。弟弟跟着他上楼,门一打开,眼睛就亮了。
光客厅就有四五十平,落地窗望出去能看到半个城区的景色。
弟弟没换鞋就走进去了,他站在窗边,看了好几秒才转回头。“哥,你现在太厉害了。”他环顾四周,语气里全是羡慕,“妈让我和你多学习呢。她逢人就说你是她儿子,在哪儿上班,开什么车,住什么房子。”
“是吗。”温洛声把钥匙放在玄关,弯腰给弟弟拿了双拖鞋。
他妈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把别人的成就说成自己的。
“客房给你住吧。卫生间在走廊右手边,洗漱的东西都有新的,在洗手间的置物柜里。有问题发消息,我在主卧。”弟弟点头,东张西望地往客房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哥,你男朋友不回来住吧?”
温洛声靠在墙上,看着他。“不回,我们是分开住的。”
弟弟松了口气,关上了门去洗漱了。
弟弟住进来的第二天,温洛声出门上班,留他一个人在家。他妈电话打进来的时候,他正在沙发上吃水果,顺手接了。
“妈,我昨晚住到我哥家里了,你不知道这房子有多大,跟电视里演的一样。”
“快给我看看。”他妈在那边急不可耐,“这个没良心的,从来没让我去住过。上次我去北京找他,他给我定的酒店,还说住这儿方便,就是不想让我去他家。”
弟弟站起来,摄像头转了一圈。他一边走一边说:“妈你看,这个花瓶,是不是很贵?还有这个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