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个哈欠，“行了行了，吃完了我撤了。你俩自己慢慢收拾。”
柏欧明走了。章劭将餐具收到厨房，把窗户推开一条缝。
今晚的星星很亮，他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觉得那颗最亮的星星比他记忆里的要低一些，像是伸手就能够到。
晚上的时候两人躺在床上，一开始只是嘴唇贴着嘴唇，温热而柔软。
章劭亲得很轻，温洛声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把他往自己身上按，舌尖笨拙而急切地探过来。
章劭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抵开他的齿关，尝到了更浓的酒味和干净又甜腻的气息。
“你心跳这么快。”温洛声喃喃地说。
章劭抓住他的手，十指扣紧按在枕头上，呼吸热得像要把彼此融化。
“温洛声，”他的声音在发抖，“我现在停下来还来得及。你明天要是后悔，我会死的。”
温洛声抬起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章劭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啪的一声断了。
他重新吻下去，不再有任何克制。唇舌纠缠间带着近乎凶狠的热烈，手掌从下摆探进去，摸到他细瘦的腰。温洛声在他掌心下微微发颤，却又主动把身体往他手上送。
衣服是怎么脱掉的，章劭后来完全记不清。
他只记得碰到时，他的呼吸忽然变得很急促。
温洛声一直在小声叫他的名字，断断续续的。章劭低头吻他颈侧，听见他带着哭腔和压抑的喘息，
“章劭，你亲亲我……”
温洛声咬住了他的肩膀，章劭疼得倒抽一口凉气，但没有推开他。
他停下来，亲吻温洛声汗湿的额头、颤抖的眼皮、鼻尖、嘴角，一遍一遍地道歉：“对不起，放松一点，忍一忍。”
章劭把他整个人箍进怀里，下巴抵在他肩窝，他亲他耳侧，哄小孩一样轻声说：“我在，别怕。”
温洛声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别停，别停，章劭，你抱紧我。”
章劭把他整个人箍进怀里，逐渐失去控制。
年轻气盛
事后，两个人躺在床上，空气里还残留着潮湿温热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