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的甜的,话多的不爱说话的,黏人的高冷的挨个试一遍,你早把最开始的忘了。就跟买车一样,你只开过一辆,当然觉得它是全世界最好的。等你换过三辆五辆,再回头看第一辆,你才会反应过来,第一辆车的性能相当一般。”
章劭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柏欧明一副过来人的姿态侃侃而谈,其实在掩饰自己的心虚罢了。
他说完了,低头盯着杯子里旋转的冰块。
脑子里一直涌上来的是前几天的场景。
前几天下午他约了人在国贸喝咖啡,谈完事下楼,在大堂里迎面碰见一个人。他一开始没认出来,只是注意到对面走过来一个人,穿着件浅米色的大衣,皮肤很白,在国贸那片灰调子的商务装人群里显得有点突出。他多看了一眼。然后那个人朝他走了过来,“柏总。”声音也是轻软的。
柏欧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谁。
他在心里把那张脸和几年前那个青涩的男大学生叠在一起。眼前这个人已经完全是另一副样子了。
温洛声站在他桌边,表情里带着温润的笑意,“好久不见,方便坐一会儿吗?”
柏欧明有点意外,也有些警惕,但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坐到一家咖啡店,温洛声点了一杯美式,帮他也点了一杯,正好是他爱喝的。
紧接着寒暄起来,聊了一会儿大学生活。
其实柏欧明挺不自在的。
他坐在温洛声对面,脑子里想的和嘴里说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当年出了那种事,那些烂摊子就不提了,最让他过不去的是章劭母亲的事。追债的人把电话打到了章劭母亲那里,老人家受了惊吓,心脏病发,没救回来。总之章劭那段时间的生活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坍塌了,温洛声倒好,拍拍屁股走的干干净净。
这事说到底不是温洛声亲手做的,温洛声知道不知道都不一定。但他还是从骨子里看不起他,这个温洛声一定知道。
可现在温洛声就坐在对面,一脸坦荡地跟他聊天,没有讨好的姿态,体面又从容,倒显得他阴暗了。
“柏总最近在忙什么呢?”
柏欧明没敢看他,端起咖啡往别处瞟去,含含糊糊地说:“在帮家里看几个新项目。”温洛声自然地接上话题,问是什么方面的,他偶尔问几个相关的问题,很有分寸感。
柏欧明终于转过脸来看着他,在心里操了一声。
坐在他对面的人,精致的脸被暖黄色的灯光照的光彩夺目。
他盯着出了神。
一个男人,长这么好看。怪不得把章劭弄成那样,真是个祸害。
“柏总最近在北京待得久吗?”
柏欧明回过神来。
“不一定,两边跑。”
“那挺辛苦的。”温洛声点了点头,“如果柏总在北京的时候有理财或者资产配置方面的需要,”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名片夹,抽出一张,双手递过去,动作干净利落,“这是我的名片。我们锐利资本在个人资产管理这块也做,回报率很高,业内第一,柏总如果有兴趣,随时找我。”
柏欧明接过来看了一眼,锐利资本投资经理。
他把名片收进了口袋里,有些失望地看着他:“还以为你找我叙旧,原来是给自己拉客户呢。”
温洛声笑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碰上了就是缘分,柏总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但我也确实想聊几句。我跟章劭的事,你是唯一一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