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甘心。以前的你还回得来吗?我还回得去吗?
他们已经走太远了,远到就算回头也看不到来路。
章劭低下头。身下的人像个刚和别人偷完欢的狡猾狐狸,偏过头用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斜斜地扫他,笑得又浪又挑衅。 章劭看着他那副表情,心里的嫉妒、占有欲、还有某种被激到极致的雄性本能,烧得更旺,一起在他脑海里搅得天翻地覆。他一把扣住温洛声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这种时候,你能不能只想我一个人。”
“看你表现。”
温洛声抬手摸了摸他汗湿的脸,笑得又甜又坏,“你再卖力一点嘛。你越卖力,我越想不起他。你把我到什么都想不起来,我就只记得你了。”
温洛声意识没了大半,可越是这样,脑子里的画面反而越清晰。
很多年前,也是这个人,也是这个姿势,只是那时候他们什么都没有,挤在出租屋里那张一翻身就响的小床上,章劭动作又急又重,一边说以后有钱了一定要买张大床。说以后还要买更大隔音更好的房子,这样温洛声叫多大声都行。
那些话现在想起来像上辈子的事。温洛声闭着眼睛,被撞得一声一声地叫,脑子里全是那个冬天的晚上。暖气停了,两个人裹着同一条被子,章劭从后面抱着他,他嫌冷,章劭就把他翻过来按进怀里,用自己的腿夹住他的脚,说你身上怎么跟冰棍似的。他往章劭怀里钻,章劭说以后要装地暖,冬天光着脚在家也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