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眯着眼看章劭,红唇微微张着,声音又黏又浪:“章总,你还没回答我。想要吗?”
章劭抬起头,呼吸已经乱了,额角有汗,手指还停在他裙摆深处,声音低哑:“想要,现在就能要你。”
温洛声笑得更好看了。他抬起另一只脚,用鞋尖挑起章劭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看自己。然后他慢慢俯下身,头发垂下来扫过章劭的脸,嘴唇停在他嘴唇上方不到一寸的地方,气声里全是引诱:“那先给我舔。跪下来,在你这张红木桌下面,用舌头把我伺候舒服了。不然你今天什么也得不到。”
他把那只还挂在章劭腿上的高跟鞋往后一勾,整个人半躺在办公桌上,手肘撑在身后,仰着脖子看章劭,鼻尖红红,眼神眯着,迷离又妩媚,像只正在给猎人下套的狐狸。
你是谁的狗
温洛声以为他会拒绝,甚至已经做好了被他掀开的准备。可章劭只是慢慢从椅子里起身,站到他面前,然后当着他的面,把他的裙摆推得更高。
章劭低下头,露出一副拿你没办法的表情,在他膝盖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一点点往下,顺着大腿内侧薄薄的丝袜,吻得又慢又深。
他穿着价值不菲的深灰西装,领口还被温洛声抓皱了一片,却毫不在意地跪了下去。腕上的 ap 腕表磕在办公桌上,随着他低头的动作隐进阴影里。
温洛声低头看他,心里忽然软了一瞬。这个男人在外头再冷再贵,此刻跪在自己腿间,和当年出租屋里穷得叮当响却还要给他买lv包的章劭,似乎也没有太大分别。
温洛声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又重又烫,像一团火烘着他最敏感的地方。
章劭用牙齿咬住丝袜边缘,往下拉了一点,他张开嘴包住他的时候,温洛声差点从桌上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