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清?”章劭放开了手,声音低而沉。
“就凭我也可以毁了你,但我没有。”温洛声说,语气平静,“章劭,你怕了吧。你怕我真的发出去。你怕我走了以后,什么都做得出来。对不对?”
章劭没说话。他盯着温洛声,像要把这个人重新看穿。可他看不穿。他只知道,温洛声今天来这里,不单是为了要一张照片。他是来把他从高高在上的位置上拉下来,拉进同一片泥里,再让他自己亲口承认,他再也无法用那些旧把戏困住他了。
“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温洛声说,“你可以试试,看我们谁先毁掉谁。可我不想了,我累了。所以我把我的枪放在你面前,也拿走你的。从今天起,我们公平了。”他顿了顿,望着章劭,眼底那层笑慢慢淡了下去,“你听清楚了吗,章劭。我们两清了。”
章劭一把拽住温洛声的领口,没怎么用力,那件黑裙本来就轻薄,被这么一扯,肩带滑下肩头,领口松垮下来,露出锁骨和更深处还没褪干净的红痕。
“你干什么?”温洛声很淡定,像是早猜测到他会这样。
“你说干什么。”章劭把裙摆往上一推,手掌直接探进。温洛声倒吸了一口气,后背抵着门板往下滑了半寸,又被章劭捞住。章劭低头咬他的耳垂,“你不是要公平吗。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你在我这儿有没有公平。”
温洛声被他弄得腿软,他想推开他,可身体比刚才更诚实。他却还是笑了:“章总,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玩不起啊。说不过就动手,动完手就硬了。”
“闭嘴。”章劭扣住他的腰把他转过去按在门上,从后面贴上来。
门板被撞得轻晃,温洛声一只手撑在门面上,另一只手还抓着他后颈。章劭埋进的时候,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温洛声的额头抵在门板上,声音断断续续:“你疯了吧……外面全是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