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送花,他开始学着记下温洛声喜欢的品牌、喜欢的款式。他开车去了爱马仕,他想给他送一个包,所以他提前做了功课,问了柏欧明,还翻了温洛声以前发过的朋友圈,到了以后销售说这款要配货,配货比例一比一点五。他没听懂,问什么叫配货。销售解释了一遍,他点点头,说可以。
销售问他是不是送给太太。他顿了一下,又说,是。
销售看他一脸冷酷,不苟言笑,有些紧张地领他开始挑。丝巾,两条。香水,三瓶。钱包,一个。他坐在沙发上,手机放在膝盖上,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销售每拿一样东西过来,他就点一下头,说“这个也要”。
她没见过这种顾客。
“您太太一定很开心。”她一边开单一边说。
他没接话。过了一会儿,他说:“他最近不太理我了。”
销售手里的笔停了一下。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像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一样。她其实有些想笑,低头继续写着。
最后她推荐了一对耳环。他说不要。她顺口说这款太太们都很喜欢,他沉默了两秒,说:“是送给男人的。”
销售这次是真的愣住了。她看着他,他也在看她,表情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她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一句:“其实男生带着更精致。”
他说:“要了。”
包要等两周。他挠了挠头发,有些急躁地在店里转了一圈,说等不了。销售说帮他想办法,拿着手机走到旁边打电话。他坐在沙发上,看着玻璃柜里那对耳环,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温洛声不戴耳环,但他还是想买。万一呢。万一哪天温洛声愿意戴,他就拍一张照片自己存着。
销售回来说明天能到。他舒了一口气去刷卡。销售送他到门口,犹豫了一下,说:“先生,祝您顺利。”
他看了她一眼,说:“谢谢。”
有一天晚上温洛声吃完饭,冲了个澡。
他用毛巾胡乱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时,章劭正在看电视,看见他出来一把抱住了他,“怎么洗了这么久,好想你。”他贪婪地闻着温洛声散发出的香气。
温洛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抱离地面,原地转了一圈。温洛声手里的毛巾还攥着,头发上的水珠甩了章劭一脸,他下意识推了推对方的胸口。“干嘛啊你。”
章劭又转了半圈,亲了他一口,“宝贝儿,给你个惊喜好不好。”
温洛声这才停下来推他的手,笑着看着他,“什么?”
章劭抱着他,到了床边,轻轻一放,温洛声就陷进了柔软的床铺里。章劭自己也跟着压下来,膝盖抵在床沿,从旁边摸出一个深蓝色的小盒子,递到他眼前。
“打开看看。”
温洛声抬眼看他一眼,伸手接过。那个时候心跳很快。难道是求婚吗?
里面是一把车钥匙。
他盯着那把钥匙看了好几秒,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抬起头时,声音意外:“车?”
“在你楼下车库里,要不要去看看?”
温洛声把盒子合上,又打开,再合上。他深吸一口气,“你知道新加坡一辆车有多麻烦吗。”
“知道。”
“拥车证多少钱,你清楚吗。”
“清楚。”
“我平时根本不怎么开车。”
“知道,你不是喜欢那款吗?”
“我是说过好看,但我没